「的確差了些,她雖是龍王嫡女,但卻只是衡武真王諸多子女之一,而非唯一,你可是我的獨子,怎能與你相配,若與你訂立婚約,倒是委屈了你,不可,最多作為滕妾。」
「母親,謹言慎行啊,你這話說出去,可是要惹出禍事,要與一位真王結下仇怨。」
風時安不得不提醒道,皇子再是尊貴,也不可能讓一位真王嫡女做妾,這是將一位王者的顏面放地上踩,可不是隻有天妃要面子。
「此地只有你我母子,怎麼?你還會將此話傳出去不成?再說了,我又沒說錯,你不也認同嗎?」
「我只是暫無婚配之念!」
「呵,不就是沒瞧得上的嘛,裝什麼正經?為娘不懂你們龍族是什麼德行?」
天妃娘娘一針見血。
「……」
「等試煉結束,你出了風頭,立了名聲,我領你回軒轅神朝逛一逛,聽說神朝中又新立了一位皇女,或可作你良配。」
「孃親!」
「我也就是沒有畫像,不然定讓你瞧上一瞧,不過你現在也別裝清高,屆時你若是一眼相中了,可別低聲下氣地來求我給你說親。」
「大道未成,我的婚事不急於一時。」
風時安正色道。
「裝模作樣。」
娘娘不屑一顧,
「也就是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沒見識過什麼女子……」
「婚事日後再議也不遲,今日不是議試煉一事嗎?」
縱是風時安心性頗佳,此刻也是須發微張,有灼氣在衣袍之間迴盪。
「有什麼可議的?你都準備廝混過去了,哦,險些忘卻了,為試煉增添觀賞性,宗室朝廷還有參加試煉的龍子龍女父輩會往其中投放寶珍,宗府因為你要參加,也為你準備了一樁重寶。」
天妃斜臥於畫卷之上,半躺似臥,姿態慵懶,漫不經心道,青玉蛇尾隨意擺動,不經意之間,狠抽某位少年神人一記。
「什麼重寶?」
風時安側身躲過再度襲來的蛇尾,同時極有興致地追問道。
「具體不清楚,聽說是一件可以載道的仙珍器胚,就是給真王鑄器都不算差,到時扔進試煉小界,必然會惹得一眾龍子爭搶。」
見到某逆子居然不老實站定捱打,天妃娘娘有些惱了,
「你要是不爭或是沒爭過,那就是別人的了。」
「既然是為我準備的,那自然是我的。」
風時安無動於衷,極為自信。
「有信心是好事,若是翻車,你的表情想必也會很有趣,我現在有些期待,你若是被人奪了重寶,會露出什麼神情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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