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道理,談規矩的前提是地位平等,地位平等的根基則是來源於實力對等。
風時安想入主宙坤界,行王道,宣教化,便只能霸道先行,他不想苟且於一地,默默發育,這樣太過緩慢,而且致使他意氣難以舒張。
於是便有了他挑翻一界之張狂舉動,只要將這一界之中明面上最強的一批人挨個揍一遍,接下來不論他想要做什麼,只要不太過分,哪怕是割據一方開宗立派,也沒人會說什麼,反而認為他此行此舉是合理的,甚至會因此而安心下來。
強者,就應當擁有與之相應的地位以及與其實力相匹配的資源,如此,周圍的人才會安心。
什麼都不要,什麼都不在乎,行事全憑喜好,肆無忌憚的修士,在其它修士眼中,那就是不穩定因素,是應當被消滅的,有門人弟子,有宗門根基,那才是可以發展交流的同道。
「九靈教,閻魔殿,南華府,黃泉山。」
仙宮之中,小龍女風初晚扒拉著小指頭,一一數過,隨後興致勃勃地看向風時安,
「接下來是不是要打五族六海了?」
「不打了。」
「啊!」
小龍女一怔,隨後猛然反應過來,
「兄長這是嫌棄他們不行?」
「孺子可教也!」
風時安頗為讚許地點點頭。
三宗四派是此方天地公認的真仙道統,萬載以內皆有飛昇者,三宗比之四派略強一籌,但基本上是處於同一層次,而在他們之後的五族六海,那基本都是吃老本的。
其前者是以道統為核心,廣納門徒,並不侷限於血統,可後者呢,不過承蒙先祖遺澤的血脈勢力。
並不是說依賴血脈不好,認真來講啊,天虞同樣也是以血脈為核心而建立起來的仙朝。
可問題是天虞的龍脈沒有任何門檻,哪怕是隻蚯蚓,亦或者是游魚飛鳥,只要通了靈智,也都是可以修行化龍的。
但敝帚自珍就不對了,更將血脈視作修行門檻,引以為傲,排斥打壓其它生靈,那更是大繆,與天虞龍族所持之道大相逕庭。
「於此方天地立威,打遍三宗四派就夠了。」
「那皇兄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自然是開宗立派,廣傳道法,說起來,那些宗門掌教都頗好說話,哪怕我說欲取天地一角,他們都欣然應允,而且都希望我能做他們的近鄰。」
風時安此刻由衷感慨道。
雖然有些掌教在聽聞他的初衷時,都表現出了反感與不解的情緒,但在與他一番切磋交流之後,都變成了豁達之人,更是盛情相邀。
「皇兄,是你打的他們不得不同意吧?」
見證全程的風初晚在一旁腹誹道,單單只是皇兄一人,其實倒也算不得什麼,關鍵是這位兄長打完之後,還將龍驤禁軍全部都拉出來。
這等陣勢,那些只是還依靠宗門傳承的修行勢力,如何不怕?
毫不誇張的說,單單以這位兄長表現出來的戰力,若是再能夠讓那些龍驤禁軍聽令的話,覆滅一派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