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術士說的是假的,這一切不過是湊巧?
“你在懷疑老夫?”
術士的聲音冷不丁在耳邊響起,謝崇山猛地回過神。
術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謝崇山後退了半步,拱手道:“先生誤會了,下官豈敢。”
術士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術士慢悠悠地說,“你覺得不過是些雞零狗碎的黴運,不礙大局。那你再等等看。”
話音剛落,外頭猛地響起一片嘈雜聲。
“走水了——庫房走水了——”
謝崇山臉色大變,推開門衝了出去。
遠遠看見後院方向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堂,黑袍術士站在燈火之間,臉上的笑容忽隱忽現。
“我說過,反噬才剛剛開始。”
這一晚,謝府的庫房燒了個精光。
謝崇山枯坐了一整夜,桌上攤著京城周邊各縣的地圖,上面畫滿了標註。
天不亮,他就喊來了管家,把府裡能派出去的家丁全部撒了出去。
“往城外找,往村鎮找,一個五歲的小丫頭,就是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挖出來!”
……
第二天一大早,丫鬟翠屏來叫謝棠晚起床的時候,被窩裡已經沒人了。
謝棠晚蹲在床底下,正把鞋往自己腳上套。
翠屏嚇了一跳,忙蹲下來問她怎麼睡到床底下去了。
謝棠晚眨眨眼睛,很認真地說:“床太軟了,睡不慣。”
翠屏哭笑不得,伺候她洗漱更衣。
府裡沒有這麼小的孩子的衣裳,臨時從針線房拿了一套改過的衣裳,青色的棉布裙,領口繡了兩朵小蘭花。
謝棠晚穿上之後站在銅鏡前照,兩隻手扯著裙襬左右轉了轉,覺得很好看。
她上輩子沒穿過這麼好看的衣裳。
吃過早飯,翠屏問她想去哪裡逛逛。謝棠晚想了想,說想去花園。
鎮北王府的花園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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