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遠看著她行禮的動作,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這孩子的禮數太周全了,像是經過嚴格教導的。但他沒有多說,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軒轅拓海讓她在自己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對周明遠說:“晚晚的事,我之前在信裡跟你提過一些。”
周明遠收斂了笑容,認真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你放心,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嘴嚴是出了名的。”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不經意地掃過謝棠晚。
小丫頭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睛卻在悄悄打量他。
周明遠覺得又好笑又稀奇。一個五歲的孩子,在判斷一個成年人值不值得信任,這種事說出去誰信?
但他在朝堂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都見過,直覺告訴他,這個小丫頭不簡單。
“晚晚,周叔叔家有個小哥哥和小妹妹,你想不想去他家玩?”軒轅拓海試探著問。
謝棠晚看了看軒轅拓海,又看了看周明遠,慢慢地點了點頭。
她想過了,這是她走出鎮北王府的第一步,也是她為自己爭取更多機會的第一步。
她不能讓軒轅拓海一個人扛著所有的風險,她也要學著去建立自己的關係網,去認識更多人,讓自己變得更有價值也更有安全感。
更重要的是,她對這個叫周明遠的定國公確實有些好奇。
這樣的人身份高貴卻性子隨和,一定是個有本事的人。而且,軒轅拓海已經教了她讀書習武,那這位國公爺說不定能教她點別的本事。
周明遠忽然開口:“對了,小丫頭,我聽王爺說你在跟他讀書習武?”
謝棠晚點頭:“嗯,王爺請了個夫子教晚晚認字,還讓晚晚扎馬步,練腿腳工夫。”
周明遠笑了,從袖子裡摸出一枚銅錢,在指尖翻轉了幾下,那銅錢像活了一樣在他手指間來回穿梭,看得謝棠晚眼睛都直了。
“想不想學點別的?”周明遠問,“本國公可以教你一手,辨人識物。”
謝棠晚眨了眨眼:“辨人識物?”
“對。”周明遠把銅錢輕輕放在桌面上,“看一個人,不要只看他穿什麼衣裳說什麼話,要看他的眼神和表情,觀察細節。這些東西不會騙人。學會了這一手,你以後走到哪裡都能看清誰對你有惡意,誰可以信任。”
軒轅拓海在一旁插嘴:“這小子當年靠這手本事,在戰場上救過我的命。有一次敵軍派人假扮傳令兵,所有人都沒看出來,就他看出那人鞋底沾的泥不對。”
謝棠晚聽得入了神,小身子往前探了探:“國公爺願意教晚晚嗎?”
周明遠哈哈大笑:“當然願意。你到我家住的那幾天,我天天教你這個。先教你怎麼看人,再教你怎麼看物。金銀玉器古董字畫,真真假假,一打眼就能瞧個七八分。這些本事你學會了,以後走遍天下都不怕。”
謝棠晚用力點頭,眼睛裡亮晶晶的。
辨人識物,這個本事太有用了。前世的她什麼都不懂,被謝家人騙了十六年。
這一世她要學會看清人心,再也不要被人當成傻子。
“那晚晚一定好好學。”謝棠晚攥著小拳頭。
周明遠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好,本公就收你這個小徒弟了。等你來了國公府,本公先教你第一課,怎麼看一個人的手。”
。了好備準經已我:說在像好,表的真認出上臉,手的遠明周看了看頭抬又,手的己自看了看頭低晚棠謝
”。了兄周託拜就那“:下一了的遠明周跟,碗茶起端海拓轅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