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卷墨齋近幾年賣的最好的話本沒有之一,雖然掌櫃自認為己經做了充足的準備,但話本還是處於供不應求的狀態。
可以說每當秉燭人話本出現的時候,就是抄書人最為繁忙與疲憊的時候,而這次還多了一項挑戰,就是在抄書的時候會情不自禁的想要流眼淚。
所以眼睛紅不僅僅是因為累的,有一部分是因為哭的。在瞭解到抄書人面對的挑戰以後,掌櫃選擇了——將淚點作為賣點,來吸引更多的人,畢竟書鋪也是需要盈利的。
而且如今卷墨齋的掌櫃對於秉燭人送過來的話本都會選擇在第一時間讀上一遍,在古牢關戰事還沒有停歇的時候,他也私心的希望這次的話本能夠被更多人看到。
但是這些,王茂平夫妻倆卻並不知曉。
“大人!”
王茂平散值回到內院的時候,恰巧碰到白景從府衙外返了回來。小夥子的眼睛雖然沒腫,但是眼圈發紅,看來又是剛哭過不久的狀態。
讓他都忍不住懷疑,這小夥子的淚點究竟有多低,這是還沒有從話本里走出來?要不讀後感他還是不問了吧。
但既然是從府衙外回來,那出去的時候應該沒有看話本才對啊。
“你這是去做什麼了?”想到這裡,王茂平不免有些好奇。
面對他的問話,不善隱藏心事的小夥子,臉上閃過一絲心虛。
這是哭著鬧什麼么蛾子的意思嗎?王茂平板起臉:“說!”
“大人,我沒幹啥,就是去秉燭社了!”
“哈?秉燭社?”他聽過的社不少,但還是第一次聽到秉燭社。可雖然是第一次聽到,卻也猜到了是怎麼一回事。
“秉燭社,因為喜歡秉燭人的話本,才聚在一起的。”
“所以?”妻子恐怕也沒有想到,寫話本己經寫到擁有自己的書迷團了吧。
“所以就談論了話本上的內容。”
己經開始抱團哭了嗎?讓他都想要親眼看看這秉燭社了。
“然後,我們還想到了邊關的戰事。”
王茂平開始感到欣慰。這就是他和妻子想要在話本中傳遞出來的。
看到大人並不像生氣的樣子,白景不自覺的打開了話匣子。
“秉燭社的一些人決定為邊關的將士寫詩編成一本詩集,也許古牢關的將士們沒有辦法看到聽到,但這是想要傳達的心意。”
能夠看話本的人,肯定識文斷字,大部分都是讀書人,所以選擇用贈詩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心意,也合情合理。
“社裡的人還準備,去尋找話本中提到的歸處。”
“歸處?”王茂平眉毛不露痕跡的挑了挑。
“嗯,話本中王善回沒有辦法將那些逝去的將士都送回家,沒有辦法了卻所有逝者的遺憾,卻在眾人的幫助之下,為他們找到了一個歸處。”
“我們想要找到這歸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