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陶槐五臉上的委屈己經逐漸變成了恐懼,拼命的搖著頭。
“你成了許家的下人,又沒有在許家待多久,那問你也不會有什麼收穫,真是可惜了本官在你身上浪費的時間。”
王茂平的話讓站在一旁準備學些本事的差役,都忍不住不露痕跡的點了點頭。雖然這位真的像之前王大人猜測的那樣,膽小怕事,一問就招,可問題是這位招不出什麼來啊!
“行了,把人帶下去吧,給本官帶一塊硬骨頭上來。”
“大人,硬骨頭是指——”差役小心翼翼的問道。大人,提示的再明顯一點兒可不可以?
“剛才不是教過你怎麼辨別嗎?正好試一試。”學以致用嘛!
聽到這話,差役額頭上開始冒汗,合著這還是給自己的一個考驗。而其他差役則是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讓他選可就不關自己什麼事了哦。
“大人,您給我個機會,我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此時的陶槐五高嗓門又搶到了存在感,拼命的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不是你知道的,本官都想聽,這樣吧,你這麼配合——”王茂平伸出三根手指:“本官給你三次機會,只要你能夠說出一條本官感興趣的事情,本官就認可你有苦勞如何?”
“而如果三次機會,都沒有把握住的話,那你也只能怪你自己的運氣不好。”
“想好了,你就可以說了。”王茂平又抬起了茶杯,專心的品起了茶水。茶有的時候真的要慢慢的品,要不然喝的太多,對睡眠質量影響太大。
“大人,我記得有人來拜訪過老爺,不對,是許寒原,來拜訪的是隴涇有頭有臉的人,是,是——”
“你還有兩次機會。”
“還有……”
“還有一次機會。”
“許寒原曾經派人去了邊關。”
首到這時,王茂平才終於將茶杯徹底的放下。
“去做了什麼?”
“好像是打聽什麼訊息,是,是邊軍中的訊息。”
“無緣無故的,打探邊軍中的訊息做什麼,這會不會是你編出來哄騙本官的?”
“大人,借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
差役眼見著陶槐五慌亂的解釋著,只覺得順天府的人身上都帶著一點兒說法,眼前這位也就算了,這位的師兄也是如此,要不然怎麼選擇的人,就剛好是陶槐五口中去邊關的人呢?
而此時王茂平己經鼓起掌來:“很好,還有沒有其他可以告訴本官的?”
“還有一個人,他知道很多京城的事情。”
“他去過京城?”
陶槐五搖了搖頭:“這我不清楚,從我成為許家的下人後,沒有見過他出遠門。”
……
陶槐五被帶了下去,終於不再是拼命喊冤的狀態,似乎是相信順天府尹能給他記一份苦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