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平並不理會對方的喊冤,這位雖然沒有偷東西,但是被抓,並不冤枉。
“錢得幫,你袋子裝的是什麼東西?”雖然己經從府丞升為府尹,但王茂平還是習慣性的自覺接過審問的活計。
聽那個年輕的官員叫自己的名字,錢得幫被嚇了一跳,聽清楚內容之後更是渾身都打起了哆嗦。
“是,是珍珠。”
“哪兒來的?”
錢得幫的心不由得一墜,原來眼前的官員不僅認為他偷別人的東西,還懷疑他偷珍珠,於是趕忙解釋:“這是自家養蚌得的珍珠。”
官員好像沒有懷疑他的話,讓錢得幫稍稍放心了些,但馬上又提了起來,對方會不會要貪這些珍珠呢,他可是花費了很長的時間,一點點打磨出來的,而且,如果對方將珍珠貪了去,卻發現是假的,那他豈不是大禍臨頭?
“這些珍珠你要帶去哪裡?”
“首飾鋪。”
“哪家首飾鋪……”
“……”
在回答了幾個問題之後,錢得幫的額頭上己經滿是汗水。小心翼翼偷看著沉默下來的官員。剛好和對方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錢得幫,你說的都是真的?”
“大人,草民借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騙您啊!”
王茂平看著面前的人有些無語,借了一百個膽子,是不是說的有點兒少。這謊可是越撒越大了。
“也就是說,你在利用假珍珠騙首飾鋪的錢財?”
“不,不是!”錢得幫頓時便慌了神,他哪裡敢把那些假珍珠拿去首飾鋪騙錢,只不過是不敢把鬼市供出來,才隨便找的理由,誰曾想眼前的官員竟然知道,珍珠是假的。
“我不是要把珍珠送去首飾鋪,只是,只是——”
“只是想在鬼市上魚目混珠,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吧。”這位的騙人與演戲的能力,王茂平己經充分了解到了,因此終於進入了正題。
“我,我不知道鬼市在哪裡。”
所以這就叫不打自招是嗎?王茂平收回了臉上的笑容,沉聲的開了口:“錢得幫,你只有一次機會,所以聽清楚本官的問題。鬼市的入口在哪裡?”
“記住,你只有一次機會,如果回答的不是本官想要的答案,那你就可以閉嘴了。”
錢得幫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所以,這就是你給出的答案?來人——”
“在馬市!”
王茂平擺了擺手,讓上前一步的兵卒,又退了回去。
“在馬市的草料行。”錢得幫知道,如果草料行的掌櫃知道是自己說出去的,一定不會放過自己,但他也知道如果不說出去,眼前的官員現在就不會放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