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樣聽起來倒也沒有什麼壞處。」
1號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麼……陰陽五行天干地支呢？他們還會存在嗎？」
「他們當然也可以繼續存在。」
凌無緩緩道：「唯一不同的是他們不必再為誰效力。」
「死前考核空間之所以死人都是為了死神，以後也不必再有這樣的事。」
「所以……就算到時候你們已經成為死前考核空間的管理層，也不會對你們造成什麼影響。」
聽到凌無這話，1號淡淡點了點頭。
這樣的話，這死前考核空間解放與否，對他們而言的確沒有壞處。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1號接著問道：「我們做了這麼久的頂級獵殺者都不知道這些事，而你一個闖關者，竟然知道的比我們還多？」
「你們之所以不知道，是因為從來沒有任何人和你們提起過這些事。」
凌無笑著說道：「只有管理層知道這些，而這些資訊，管理層一般不會往下傳遞。」
此話一齣，1號頓時雙眼微微眯起。
也就是說，凌無之所以知道這些，是死前考核空間的管理層告訴他的？
按理來說這些算是秘密。
結果竟然有管理層將這些秘密透露出來。
「所以……死前考核空間管理層，有背叛者？」1號接著便是猜測道。
竟然敢直接背叛死神嗎？
他們作為頂級獵殺者，背叛天干是允許的。
但背叛死神，他們可想都不敢想。
那可是死前考核空間真正的神，神會不知道自己手下有叛徒？
「當然有！」
凌無笑著說道：「別說他們了，其實你們……也可以做背叛者。」
「呵呵！」
1號只是呵呵一聲。
這種念頭，他目前還是不敢想的。
畢竟那所謂的死神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無人知曉。
因為不瞭解，所以最好不要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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