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他沒有做到！
他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發誓要保護一輩子的人，在自己面前死無全屍。
伴隨著李清雪死去，李明內心最後的一根弦，也是徹底繃斷。
全沒了！
所有人全都死了，就連自己的妹妹最後也死了！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要活著？
此時此刻，李明巴不得最先死掉的人是自己，那樣最起碼不用眼睜睜看著大家一個接一個的死在自己面前。
不用眼睜睜看著自己妹妹，就這樣在自己面前化作一灘血水。
一片狼藉的桃源入口，李明那悲痛欲絕的嚎叫聲，在天地之間迴盪。
他的精神好像在此時此刻，已經徹底的崩潰！
「痛苦嗎？崩潰嗎？」
老癸踩著李清雪的鮮血，一步步走到李明面前：「有人說，痛苦是好事，因為只有痛苦才能讓你清楚的認識到自己還活著。」
「看到你這樣，我甚至都有點不忍心殺了你了，我有點想要讓你帶著這份生不如死的痛苦活下去。」
「不過……沒辦法，誰讓你是他的隊友呢？」
「所以，你得死！」
言罷，他緩緩俯下身，伸出蒼老的雙手，夾住李明來狠狠埋在地上的腦袋。
緊接著，他雙掌開始用力，打算用這樣的方式，將李明的腦袋直接夾爆！
但就在這時，就在他開始發力之時。
卻突然發現，李明的腦袋，竟然是變得越發堅硬起來。
「嗯？」
當即他蒼老的雙眼就是微微眯起。
而後一點點的將李明的腦袋抬起來。
此時，李明的表情只剩下悲痛和絕望。
但……仍舊保有一絲理智！
而且，他的皮膚正在一點點轉變成紫金紅的顏色。
「瀕死之際達到五境嗎？」
老癸淡淡一笑，接著道：「你還在堅持什麼？你還有什麼活下去的理由嗎？」
李明面如死灰，淚水和血水浸染了整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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