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覺得到，慕容晴跟自己一樣，是真的喜歡王龍。
秦明嵐深吸一口氣，伸手幫慕容晴擦了擦眼角的淚痕。
「本小姐沒生氣。」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
「只是……只是還沒習慣，這老東西就會欺負人！」
慕容晴破涕為笑，一把抱住她的胳膊。
「秦姐姐最好了。」
秦明嵐被她晃得無奈，嘴角卻忍不住微微翹了起來。
洛寒衣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
她看了看王龍，又看了看秦明嵐和慕容晴，又看了看正笑眯眯地站在一旁的葉念奴。
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才是那個局外人。
明明自己是王龍第一個女人。
她想要一起參與爭奪，卻發現自己沒有那個資格。
起初自己只是利用王龍，而她們三人是真的喜歡王龍。
此時，廢墟後面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這次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慕容淵一襲明黃色的龍袍已經破破爛爛，沾滿了灰塵和血跡，髮髻散亂，臉上還有幾道傷痕，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但他的腰板依然挺得筆直，目光依然銳利如鷹。
慕容淵走到廢墟中央，目光掃過滿地狼藉。
看到了趙破軍與黑袍人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抬起頭，看向葉念奴，正要開口說什麼，目光卻突然頓住了。
他的女兒，正抱著王龍的胳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慕容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堂堂大幹公主跟一個下等馬奴如此親密。
成何體統？！
「晴兒，你在做什麼？！」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以及壓抑不住的怒火。
慕容晴渾身一顫，下意識鬆開王龍的胳膊，退後兩步，低著頭，不敢看慕容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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