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盤算：
五十份C級招牌菜，再加上之前送去的書，大人應該能感受到自己的誠意吧？
嗯，一定能的。
要是還不夠……
格雷的觸手尖微微蜷縮，三隻眼睛裡閃過一絲決然。
那就把它的私房錢也拿出來！
格雷打定主意，三條觸手在地上點得更歡快了。
私房錢這東西，攢了這麼多年，不就是等著有一天派上用場嗎？
雖然以前沒想過會用在一個人類身上。
但！大人不一樣。
格雷想到沈槐序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想到她問“如果沒了門鑰呢”時那種平靜的眼神，觸手尖忍不住又蜷了蜷。
它活了這麼久，見過太多人了。
那些被門鑰選中的人，有的把它當工具，有的把它當奴僕，有的表面上客客氣氣，背地裡卻防它跟防賊似的。
只有沈槐序。
她讓它起來，它沒起，她居然真的就讓它跪著。
她說“你不說自然有你的道理”，那種平靜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不在乎它說不說那個秘密。
不在乎它說不說，也不在乎它有沒有用。
就好像…它跟不跟著她，對她來說都無所謂。
格雷想到這裡，忽然有點委屈。
它好歹也是星塵迴廊的主理人之一，活了這麼多年，見過那麼多大場面，怎麼在大人眼裡就跟人類路邊賣的章魚小丸子似的？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樣更好。
大人不圖它什麼，它跟著大人，也就不是因為能被圖謀什麼。
格雷的觸手在空中扭了個更復雜的麻花。
算了，不想了。
反正它已經決定了。
從今往後，大人讓它往東，它絕不往西。大人讓它抓魚，它絕不摸蝦。
大人要是餓了……
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觸手，默默把它們藏到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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