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低著頭的陳雪，走到了陳金天的懷裡，鼻音很重的說：“對不起。”
陳金天笑：“說什麼呢？只要你能開心，無論做什麼我都會支援。”
陳雪猶豫了片刻，慢慢地踮起了細高跟，張開了雙臂。
她要送給陳金天一個擁抱——
來表達對他的感謝，和不得不傷害他的愧疚。
陳金天卻愣住。
他和陳雪“結婚”七年多，陳雪都不曾擁抱過他。
他在愣了下後，隨即落落大方的和陳雪輕輕地擁抱了下。
“天哥，我以後會保護你不受傷害，絕不會讓你英年早逝。我會像女兒那樣，讓你安度晚年，給你養老送終。”
陳雪輕拍著他的後背，低聲說完後，又在他的臉頰上輕吻了下。
隨即鬆開他轉身，從陸庭的懷裡抱過了小陳進，放在了他的懷裡。
然後——
看著主動抱著陸庭的胳膊，輕晃著蜜桃，有些彆扭的踩著細高跟，咔咔走向車子那邊的陳雪，陳金天屬實有些懵。
他真搞不懂，雪兒為什麼會說保護他，絕不會讓他英年早逝的話。
“嗨，我幹嘛要想那些？只要雪兒開心，就好。”
陳金天笑著搖了搖頭，快步追上：“雪兒，稍等。”
陳雪駐足，回頭。
陳金天拿出一把鑰匙，丟了過來：“武館的鑰匙。那邊的住宿環境，雖說不如酒店，但勝在清淨。再說了，那地方馬上就要出售了。以後，你想去也不能去了。你以前，可是最喜歡坐在角落裡，靜靜看著我們練拳的。”
啪的一聲。
陳雪接住了鑰匙。
陳金天說完，轉身抱著小陳進，大踏步走向了他的車子。
撲簌簌。
淚如雨下的陳雪，看著他的車子慢慢地，消失在了視線中。
陳金天的武館，在一條看上去有些落敗的巷子裡。
緊挨著一家麵粉廠，佔地面積不小。
裝修的簡單實用。
除了臥室。休息室和更衣室之外，還有兩間專治跌打。休養的病房。
練武的人磕著碰著，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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