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宴的腮幫子哆嗦了下。
陳御真卻沒意識到,她脫口說出的這句話,會讓人產生誤會。
只是說:“不就是四年大學的學雜費。吃穿用度的消費嗎?你所有的消費,我全包了。保證你吃得飽,穿得好。你只管安心學習,最好是能讀研。如果不想讀研,想參加工作的話,老師幫你找一個,最合適你的工作。”
額地個乖乖。
藍星上的老師,都對學生這樣的好嗎?
搞的老子都真想去上學了——
許宴滿臉的驚訝,訕笑了聲,問:“陳老師,您能告訴我,您為什麼對我這樣好嗎?”
哎。
陳御真輕輕嘆了口氣,覺得是時候,回答許宴的這個問題了。
畢竟在過去的三年高中生涯中,許宴也幾次問過她。
不過她擔心許宴知道答案後,再和她相處時的心態會改變,影響到學習,才始終沒有告訴他。
“許宴,你還記得幾年前的那個夏天。你曾經在那場大雨後,從河裡救上來的那個女人嗎?”
陳御真用了十幾分鍾,把當年她落水絕望。許宴捨身救她的事,簡單講述了一遍。
原來如此!
我就說呢,陳老師怎麼會像個媽那樣的照顧原主,更是在聽老子不去上學後,急得罵我腦子有病。
但這是原主結下的善緣,和老子無關。
許宴恍然大悟,說:“陳老師,謝謝您能告訴我答案。更感謝,您要資助我上大學的好心。但我必須得讓您失望了。因為我遭遇家庭變故後,對讀書再也沒有任何的興趣。好了,陳老師,我得去健身了。咱們就此別過,江湖路遠,有緣再見。”
習慣性的來了句江湖路遠後,不等陳御真有什麼反應,許宴就結束了通話。
電話那邊——
啊?
他又要去健身?
陳御真再次皺眉。
她給許宴打這個電話,本意是昨晚等了一晚上的被加好友,卻沒等到他,想巧妙試探下,許宴為什麼沒加“柳如煙”的。
可幾次話到嘴邊,陳御真都無法說出來。
只能岔開話題談他上學的事,卻又驚聞許宴不上大學了的決定。
“我已經給了我新卡的號碼。並決定你心理出現嚴重問題時,不顧自身尊嚴的幫你。就是希望,你能在最好的年齡段,度過四年最美的大學生活。你,怎麼可能因為家庭原因,就荒廢學業呢?你不來天大,那我在這兒還有什麼意思?”
陳御真喃喃自語的這些——
許宴當然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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