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心。”
陳御真放下酒杯後,依舊是隨意的樣子:“你既然和許宴‘合租’了好幾天,那麼你覺得他除了有音樂天賦之外,還有哪些特點呢?”
晏傾心脫口就回:“他的特點啊,太多了!陰險狡詐,貪財好色,滿嘴粗話沒素質。”
啊?
陳御真愣了下,小嘴半張。
只因晏傾心脫口說出這些“特點”,就沒有一條符合,許宴給陳御真留下的深刻印象。
她在青山二中,給許宴當了三年的老師,會不瞭解他嗎?
陳御真心中懷疑,表面上卻笑吟吟的聽著,還不時隨著晏傾心的鄙夷動作,點頭附和。
開心。
今晚拉到大投資的晏傾心,真的太開心了。
也顧不上保護嗓子了,非得喝盡興。
難道是因為喝多了?
要不然,晏傾心怎麼發現小姨眼眸流溢,眉宇間盡是春意呢?
吃吃笑道:“小姨,你不會是想我家小姨夫了吧?嘻,嘻嘻。我可知道酒是色媒。”
陳御真愣了下。
隨即羞惱成怒,抬手打了過來:“我讓你敢開我的玩笑!”
“小姨饒命!千萬別因我看穿了你,就要把我滅口。”
晏傾心高舉雙手投降時,躺在了沙發上。
哈欠。
好睏啊。
於是她就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睜開眼時,窗外已經是天光大亮。
午夜時分她聽到過,看到過的那些,全然忘記!
“小姨,我的親小姨!我可愛死你了!等我成為超一線天后,我再好好的謝謝你。啊,吧。”
十點半,確定銀行卡內多了老大一筆錢後,晏傾心不管不顧的抱住陳御真,狠狠親了一口。
搶在陳御真笑罵著抬手打過來之前,逃了出去。
她走進電梯的那一刻,就端出了高貴冷漠,生人勿近的“天后臉”。
心想:“雖說小姨不許我,對小流氓說出是她投資的事。但這件事,確實值得賀喜。好吧,我先去萬答廣場那邊,給小流氓買塊手錶,算是合作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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