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不認識你?
孟佳麗和許哲,頓時呆逼。
許宴——
滿心的膩歪,張嘴就要說“你和我套什麼近乎啊?趕緊的,有多遠走多遠!別耽誤我正當防衛”時,就覺得被晏傾心握著的左手手背,好像被針刺了下那樣的疼。
原來。
晏傾心早就算到小流氓,可能會拆她的臺,及時掐他的手背,算是警告他別胡說八道。
遭到第一次警告的許宴,只好閉嘴。
“這位姐姐。”
相貌斯文陰柔的許哲,確定晏傾心沒有攻擊性後,馬上就站在了孟佳麗的身邊,儘可能拿捏出良好素養的嘴臉,試圖給宴傾心留下最美的印象:“您知道,這位夫人是誰嗎?”
這個年輕人看上去,倒是很英俊。
可卻讓人看著不舒服,還不如小流氓好看呢。
晏傾心看向了許哲,隨口問:“這位夫人是誰?”
不等許哲說什麼——
憤怒的孟佳麗,就尖聲叫道:“我是許宴這個小畜牲的親媽!這是他的弟弟!被他打到的人,是小畜牲的親姐姐。”
啥?
你說你是小流氓的親媽?
不可能!
晏傾心愣了下,脫口說道:“你撒謊!許宴是個孤兒!許宴早就告訴我了,說他父親遭雷劈,母親出車禍!三個姐姐,都在得了艾滋後自殺。怎麼忽然間,你們就跑了出來?”
孟佳麗和許哲——
許宴忽然發現,白痴租客要比以前更美了些。
是不是因為她的這番話,免除她給自己洗衣服的苦役呢?
不行!
許宴覺得,讓晏傾心洗衣服,就是幫助她成長,是在做好事。
做好事半途而廢,可能會遭雷劈的。
“好啊,你個小畜牲!你敢在外,這樣詆譭你的親人。”
孟佳麗咬牙切齒的說著,忽然想到了什麼,從包裡拿出了戶口本。
開啟舉在了晏傾心的面前,叫道:“你睜大眼看清楚!我,是不是這個小畜牲的親媽!?”
晏傾心瞪大了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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