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許得山說什麼,許詞就插話:“肯定是這樣!除了他之外,還有哪個人,有暗算曲曲的動機?”
臉上帶著幾道抓痕的許哲,則及時說:“不。不會吧?哥哥怎麼可能,會那樣做呢?再怎麼說,他和三姐也是一奶同胞的親姐弟。”
“這個小畜牲的嫌疑,最大!區分局那邊,明天就會徹查他的下落。找到他後,會嚴加審問。”
許得山煩躁的點上一根菸,隨口問:“詩詩呢?她在醫院看護曲曲了嗎?”
許詞搶先回答:“大姐從醫院走了後,就再也沒有回家。我給她打過多次電話,都是關機。等會兒,我會去醫院看護曲曲。哎。都怪那個賤骨頭!搞得我們本來很幸福的一家,麻煩不斷。希望曲曲,不要留下可怕的後遺症。”
“詩詩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總是向著那個小畜牲。”
許得山用力吸了口煙,說:“暫且不管這個不成器的。當前最重要的,就是該怎麼找到那個小畜牲。協助警方,搞清楚他暗害曲曲的事。這次,就算有那個什麼陳老師,也保不住他了。如果她還亂插手,我就直接去市局問個清楚。”
許哲忽然有些自責——
自責他怎麼就忘了,曾經夥同龐嘉意暗中買通朱老闆,給許詩下毒的這件事了呢?
如果他沒有忘記的話,那麼在得知許曲代替了許詩後,就會立即終止投毒。
卻更開心。
就在朱老闆為了索要十萬塊,竟然加大投毒量,導致東窗事發畏罪潛逃時,許宴恰好去過八戒餐館!
這下,許曲中毒的事,就徹底按在了他的腦袋上。
“爸,哥哥那次他約我見面。昨晚開直播時,都在萬答廣場。”
許哲給出了建議:“由此可以推斷出,哥哥可能住在萬答廣場的附近。”
“對。”
許得山的眼睛一亮:“明天,我就把這個線索告訴警方。姓朱的死了,但絕不能放過買兇殺人的小畜牲!小哲,你明天要是沒事的話,可以去那邊轉轉,也許能發現小畜牲的蹤跡。但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好的,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但我覺得,哥哥不會再像上次那樣的,傷害我了。”
許哲立即乖巧的點頭,岔開了話題:“爸,媽,你們都忙了一天了。早點休息吧,我和二姐去醫院,陪著三姐說說話。”
哎。
多好的兒子啊。
怎麼親生的那個,就比不上他一丁半點呢?
許得山和孟佳麗,暗中齊齊嘆了口氣。
晚上九點半。
剛定時上傳完明天的《盜墓》新章節的許宴,忽然接到了中介老王的電話。
詢問他現在有沒有空。
有空的話,請他泡個腳再喝一杯,說說心裡話啥的。
泡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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