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絕和傾心深度合作,就像那晚他被我誤會後,馬上拉黑我的反應,一個樣。”
“這隻能證明,他對這個世界抱有很大的警惕性,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這才讓他被誤會,或者被防備時,立即轉身離去,絕不拖泥帶水。”
“這就是所謂的殺伐果敢,是成大事者的基本條件。”
“他就像一個用堅硬的外殼,把自己緊緊保護起來的蚌,從不把自己柔弱的一面,輕易示人。”
“他能形成這樣的處世觀,這都是因為他的家庭,給他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很深的傷害。”
“但如果能打碎他那層堅硬的外殼,獲得他的絕對認可後,他就會拿出所有的真心以對。”
“我該怎麼打碎,他那層堅硬的外殼呢?”
胡思亂想中,陳御真來到了小區的西北角,看到了那個小湖泊。
晏傾心曾經和她說過,許宴的門前有個小湖泊。
“這就是許宴的家了。”
陳御真忽然有些緊張:“他看到我冒昧登門後,會是什麼反應?”
是假惺惺的客氣呢?
還是禮貌卻疏遠?
還是直接把她郵寄來的東西,直接砸在她的臉上,罵她愧為人師?
還是直接扛起她的腿——
陳御真心兒砰砰地跳著,來到了58號別墅門前。
抬手,請按院門一側的門鈴。
沒有任何的反應。
“難道,許宴不在家?”
陳御真莫名鬆口了口氣,又按了片刻,才從門縫裡看去。
院子裡靜悄悄的。
客廳的門虛掩著,不像有人在家的樣子。
“他外出吃早餐了?還是幹別的事了?”
陳御真抬手扶了下金絲眼鏡,決定在小湖邊的長椅上,等候許宴。
畢竟她今天來找許宴,肩負著幫大外甥重拾夢想的重擔。
她剛坐下,小包裡的手機就響了。
竟然是廣場片區派出所的張所,根據她在那天保釋許宴時,留下的聯絡方式打了過來:“陳老師,您好,我廣場派出所的張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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