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尤物無聲地嬌笑了下,特好聽的奶酥聲音:“大哥哥,你可是我出道以來,在國內殺的第一個華夏人。我殺你,是因為看出你也是個殺人的人。關鍵是,許宴那個小流氓,說過不讓你活過今天的話。最關鍵的是,那個小流氓,可能會成為我的繼父。我如果不幫他實現心願,我媽那個臭娘們,肯定會打我的。”
啥?
滿臉不可思議的樣子,呆呆看著秦晃的彪子,竟然聽到了秦晃說出的這番話。
他張嘴想說什麼——
可不等他說什麼,雙眼瞳孔就在驟然間擴散,定格。
“不愧是殺人的人,脖子被我擰斷後,還能堅持這麼久才死。”
秦晃滿臉的欽佩中,左手抬起抓住彪子的衣領子,維繫他的不倒。
右手則抽出了他的鱷魚皮腰帶,在他脖子上纏了一圈,抬頭看了眼屋頂下的承重梁,滿意的點了點頭。
短短的四十九秒後——
身高一米七九的彪子,就被他自己的腰帶,懸掛在了高兩米六的屋頂上。
搞定這一切後,戴著黑色薄手套的秦晃,拿出了一把小刀。
刺破了彪子的右手食指。
彪子的血未冷!!
於是——
秦晃拿著他的手指,在雪白的牆壁上寫下了一行字:“許宴說我活不過今天,果然如此!”
“大哥哥,你寫的字可真醜。”
秦晃撇了撇嘴,晃著絲滑柔順的雙馬尾,轉身走出了廁所。
許家別墅的院子裡,有足足二十號人。
但這些人,都聚集在了客廳門口,低聲談論著什麼。
擔心許詩的沈憂國,竟然腆著臉的拿出香菸,和盧新國的手下套近乎,探聽客廳內都是發生了什麼。
對於這個厚臉皮的傻逼——
盧新國的小弟們,竟然一點都不反感。
反而小聲的和他嬉笑著,講述著裡面剛才發生過的事。
沒誰在意“大哥”彪子去上廁所。
也沒誰注意到,陪許宴一起來的那個小女孩,曾經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過”幾分鐘。
反正——
當沈憂國再次給大家敬菸時,有個兄弟隨意看了眼那個小女孩,她依舊蹲在那棵花樹下,小手託著下巴,專心致志的看螞蟻搬家。
客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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