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你對所有人說出最真的話,卻沒誰肯相信。
“好了,別扯淡了。其實沒誰會對你,怎麼會質變感興趣。你再怎麼變,也就是個註定了命運多舛的小螻蟻罷了。”
那股子興奮勁終於漸漸平息下來後,許哲感受到了疲倦。
他看著許宴,陰森森的語氣:“許宴,我敢對天發誓!我確實不知道我的家族,是哪個家族!但我能斷定,你早晚都會被切割。”
“狗砸碎,那我今天也對天發誓。”
許宴盯著許哲的眼睛:“只要我還有一口氣!總有一天,我會把你的親生父親給割掉。騎著你親媽,讓她真切意識到,當初她生下你這個畜牲,是一種何等的錯誤。而且!”
許宴緩緩掃視著盧新國。王洪濤。秦峰和劉春夜四個人。
桀然一笑:“你們這四個砸碎爪牙,也會妻離子散,慘不堪言。只要!我活著!我的誓言就會實現。當然,我之所以發下這個誓言,並不是要為這家子蠢貨報仇。而是因為,我實在看不慣你們這些砸碎,做出來的砸碎事。”
猛地!
盧新國等人都打了個冷顫。
咯咯——
許哲卻不以為然的嬌笑:“許宴,你的這番屁話,無疑是我活了18年來,所聽過的最佳笑話了。哦。對了,那會我還記得。在彪子要搜身許詩時,你曾經對他說過,他敢動許詩一下,就活不過今天的話。你如果還算是個男人的話,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媽的。
老子那會對彪子說的狠話,就是脫口而出的面子話好吧?
我都沒當真,你卻拿這事來和我打賭。
許宴暗罵。
“怎麼,我親愛的哥哥,你不敢打賭嗎?”
許哲抓住許宴說大話的短處,滿臉譏諷的認真:“只要你敢打賭!我要是輸了,今天我就讓盧老闆把孟佳麗她們母女三人帶走。並確保在三個月內,她們最多隻會當舞女,卻不會被人騎。如果你輸了,咯,咯咯。你就得留在現場,親眼觀看許得山騎許詞和許曲!”
許得山虎軀狂顫——
許詞許曲臉色再次蒼白——
就連盧新國等砸碎爪牙,都看出許哲發了狠的,要讓許得山和許家姐妹那樣的決心後,都覺得他這樣做有些過了。
他們下意識的張嘴剛要說什麼,許哲就笑吟吟的看向了他們。
他們立即閉嘴!
許宴是什麼反應?
“哎,誰能想到狗砸碎的心理,已經扭曲到了這種地步。罷了。老子今天就和他拼了吧。就算我確實不在乎孟佳麗她們的死活,卻做不到這個狗砸碎,利用和我打賭的藉口,來踐踏最基本的人性。”
許宴暗中嘆了口氣,眼角餘光看了眼案几上的水果刀。
基本確定屋子裡的幾個砸碎爪牙,擋不住自己的殺戮後!
才淡淡的一笑,點頭:“好,這個賭我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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