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晃的個頭太矮,沈憂國實在無法在烏壓壓的腦袋中,看到她。
許宴這時候,更沒心思去找秦晃。
只是挽著陳御真的胳膊,走到了許哲對面的沙發前,好整以暇的坐了下來。
“盧總,讓圍觀者都散了吧。”
許哲吩咐盧新國。
盧新國點頭答應,扭頭安排雞哥等人去疏散群眾,音樂響起來。
眼看沒什麼熱鬧可看,圍觀者也失去了興趣,很快就隨著響起的音樂散開。
“親愛的哥哥,我真沒想到你現在的品味,會是這樣的低下。”
許哲把玩著孟佳麗,看著許宴身邊的風塵女,嬌柔的笑道:“這個女人,最多三百塊錢一個晚上吧?哥哥,我給她一千塊,你讓她走開。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我這邊都有的。”
他說這番話,當然是在試探女殺手。
“格老子的。”
陳御真忽然張嘴,一口流利的川罵就噴了出來:“你龜兒子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狗不狗的,也有臉來說老子的檔次低?”
許宴——
誰能想到知性優雅。高貴性感的陳老師,不但會說川話,而且還頗有女流氓的潛力?
讓人家真想把她按在地上,好好的親親哦。
許哲——
毫不在乎別人罵他畜牲啊啥的,卻格外的忌諱,別人在他面前說男不男。女不女的話。
因為他現在真是不男,也不女啊!
他的臉色,猛地漲紅,眼裡有怨毒的殺氣浮現。
可那又怎麼樣?
許哲可不敢當面,挑釁殺人如麻的女殺手!
最多。
他也就是右手猛地用力,孟佳麗立即疼的哆嗦了下,臉色煞白。
許哲鬆開手,笑眯眯的吩咐許曲和許詞:“去,上臺給我親愛的哥哥,去跳舞。我不喊停,那就繼續跳。記住,要跳擦邊舞。”
啥叫擦邊舞?
在許家三美在迪廳內的“速成班”時,學到的一種透過動作,來暗示某件事的舞蹈。
許詞倆人不敢有絲毫的違逆,趕緊踩著細高跟,嫋嫋婷婷的上臺,開始妖嬈的扭動。
許曲看著許宴的眼裡,帶著“救救我”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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