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黑眼圈下眼珠子朝邊上一撇。
然後深吸一口氣，背書一樣語氣刻板又快速的背起了白撬秋的功勞。
白撬秋：？
容老：？
幾位分院長：？
等背完功勞，巫泗泗直視容老，認認真真的對她開口：“老師，白撬秋雖然有點那個大病，但你該誇他的時候還是要誇，這個過程不能省。”
光屏對面，容老怔然。
……耶？小棒槌突然說這個幹什麼？
巫泗泗雖然面無表情，但語氣越發義正言辭：
“老師，白撬秋從小就在廢墟里長大，被帶回聯邦時才10歲。
帶回聯邦後，他的價值讓高層重視，但那些人只教會了他認字和說話，卻沒有人教他怎麼和人相處，怎麼表達自己。
在那些研究員眼裡，浪費那些時間，不如研究他為什麼會自帶精神汙染，為什麼能吃異獸肉而不畸變，研究他的身體，他的血液，他的毛髮。
在那些人研究員眼底，白撬秋就是一個行走的資料。
老師既然願意收他當學生，就是把他當做一個人來看，而不是研究物件，……他不著調，但的確做了很多事，還幫了弟子很多次，功是功過是過。
老師，你能不能認真的看著他，誇誇他。”
巫泗泗操控著手環，發過去一大堆的圖片。
“……這些是【影巫】用我手環偷偷拍的，他真的有在努力學習著怎麼融入我們。”
容老安安靜靜的看著弟子說話。
但那張面龐不知何時柔和下來了，偶爾在巫泗泗和白撬秋之間流轉。
等到巫泗泗說完後，容老開口。
“泗泗說的對。”
“小白，地下洞穴是你發現的，楊薇和漢斯你出了力，馬西婭是你殺的，她體內晶核也有你一份榮譽。我收回之前說你沒用那句話，……你很好。”
“老師最喜歡巫泗泗，現在老師告訴你，你是老師第二喜歡的學生。”
白撬秋沒個正經的坐姿慢慢坐直了。
巫泗泗清清晰晰的看見他後頸的狼尾髮梢慢慢變得粉紅。
這是害羞了？
等到通訊結束通話，巫泗泗朝白撬秋伸出手，“能量，可以給我了。”
白撬秋暈乎乎的拿出4張沒有圖案的撲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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