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嶼聲心中一梗,最終,只是沉沉吐出幾個字:「嗯,我不愛吃。」
他心裡緩緩升起一個念頭:周錦禮下週可以去非洲歷練去了。
但周錦禮毫無意識,依舊開朗:「許初姐,你今天怎麼沒把小薄荷帶來,那麼久沒見到他,我還挺想他的。」
許初當然不敢將他帶去,小薄荷和周嶼聲越長越像,要是被那麼多與周嶼聲相識的人看到,很容易露餡。
「今天人多,我怕他吵鬧帶著他不方便。」許初輕巧地應付著。
周錦禮擺擺手:「沒事,許初姐,我可以幫你帶他,我從小就是孩子王,我們家族裡的那些弟弟妹妹就愛和我玩,下次你將小薄荷帶來,我陪他玩。說來也奇怪,我看到小薄荷就很是喜歡,怪有緣分的。」
聽到這,許初那敏感的情緒又一驚。她可不敢和周錦禮再在這個問題上探討了,不然以他這天馬行空的腦袋,不知道還會說出什麼驚人的話,連忙答應著。
「嗯,好,下次有機會我讓你陪他玩。」
許初原本只是隨口應付著,誰知周錦禮卻真把這個事給放在了心上。
「不然就去海底世界吧!小薄荷肯定喜歡那裡!許初姐,你說這個主意如何?」提到海底世界,周錦禮的語氣也不自覺地欣喜了起來。
許初心不在焉,她並不想再繼續小薄荷這個話題,倒是沒把這話給放在心上,點頭應著:「好。」
這一路上,大多都是周錦禮在嘰嘰喳喳,他似乎格外的興奮。問到許初時,她才會回應著幾句,倒是周嶼聲,一直安靜著,全程沒怎麼開口。
除了偶爾幾次,許初和周嶼聲的視線,默契地在後視鏡中相撞。
周錦禮瞥見許初偷瞄周嶼聲的眼神,也沒多想,還以為許初只是擔心冷落了周嶼聲。
「許初姐,你不用管我小叔,他這個人就是不愛說話,你習慣就好了。」
周嶼聲的眉頭擰緊,等這小子過完生日,立刻送他去非洲專案上歷練。
這一路上越往前開,周圍的環境越幽靜,經過的車輛越少,直到抵達目的地,一片開闊。
這座院子很大,院內有一大片草坪,還有大片的花園,花團錦簇,看著平日裡就有專門的人打理著。走過鵝卵石鋪的小道,才見到那巍峨又壯闊的建築物。
許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果然是壕無人性。
身後一陣嘈雜聲,許初回頭,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穿得最鮮豔的,梳著大背頭豪放不羈的沈星闊。
「許小姐,又見面了!」他輕抬下巴,瀟灑地抬臂揮舞著。
而他身邊,則是白恆洲,朝著許初頷首示意。
許初也一一回應著他們。
直到看到白恆洲身後,一道毒辣辣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臉。
許初記得她,那天來給周嶼聲送湯的大小姐。
「你們一起來的?」林音音怒氣衝衝地衝到許初面前,咬牙切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