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志宏:“蘇先生,我得了絕症,你腳邊那棵草,好像就是藥引,能給個地址嗎?”
黃志宏:“求地址。”
黃志宏:“義父,這兒是哪兒啊,求你讓我釣一口吧,我己經半個月沒釣到魚了。”
蘇墨邪惡一笑,這個傢伙還真是不怕死啊,上次釣了那個玩意兒上來,還沒長記性啊?
蘇墨沒理他,這傢伙雖然癮大,卻也是懂規矩的,絕對不會給自己打電話。
果然。
黃志宏來了幾條資訊之後,就沒再繼續了,最後只發了一句。
“蘇先生,您就別折磨我了!我本來都打算戒了。”
蘇墨嗤笑一聲。
釣魚佬的‘戒釣’和男人的‘戒色’一樣,都是不靠譜的話。
聽聽就得了。
........................
臥室內。
黃志宏抱著手機,欲哭無語,一臉悲傷,他一次又一次的點開那張圖片,語氣喃喃。
“好大啊!”
“太大了!”
“我可太喜歡了......”
啪!
一個巴掌冷不丁拍在手臂上,妻子冷冷的聲音傳來。
“黃志宏!”
“嫌我小是吧?讓我看看,是哪個小妖精,有多大,讓你大半夜都不睡覺,把你迷得神魂顛倒!”
黃志宏還沒來得及反應,手機就被奪走,女人定睛一看,是張大魚的照片,頓時嘴角抽搐。
“這麼大?不對,這不是重點。”
“蘇墨?”
“這人怎麼這麼缺德,大半夜給釣魚佬發魚上岸的照片。”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黃志宏嚇壞了,首接一個彈跳起身,一把捂住了女人的嘴巴。
“老婆!”
”......啊說興不可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