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嫌裡面沒有美女學妹送餐唄,又回來享福了?”
說完,陸湛白的幾個哥們笑的前仰後合。
“湛白,別惹他,人家現在跟咱可不一樣,是有案底的,身價不同咯!”
“就是,萬一給我們湛哥一拳,不得立馬收監啊哈哈哈哈......”
陳逢木著臉,死死攥著雙拳,要從陸湛白身邊經過。
偏巧,陸湛白伸腿,把他結結實實一絆,狼狽的摔在了地上。
“你——”
陳逢爬起身,忍無可忍的衝到他面前。
陸湛白撇了撇嘴,湊近他。
“叫什麼?再敢跟我狗叫一聲試試,好心提醒你一下,負責監督你服刑的社群民警在那邊看著呢,可別衝動啊,陳同學。”
說完,陳逢眼中的那點憤恨和不甘徹底熄滅,麻木的起身向前走去。
我看到這場校門口的熱鬧,無聲的笑了笑。
陳逢,你欠我的,才剛開始。
就用這一生的苟且,來慢慢體悟吧。
陽光下,我緩步走向陸湛白。
“搞那麼大排場幹什麼?暴發戶啊?”
陸湛白見我來了,狗腿的笑了笑。
“誒呦,哪敢啊,這不大小姐出行嘛,沒點兒排場多掉面兒啊!”
我打趣的揮開了他的手,坐進了保時捷副駕。
“別磨嘰了,走吧,待會煙花秀都放完了。”
陸湛白咧著大白牙,一個耍帥斜跨坐進了主駕駛,抬手放了首Billie Jean。
“得得得,大小姐坐穩哦,咱這就出發咯!”
隨即滿面春風的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後視鏡裡,我側頭看向身後。
只見背影佝僂的陳逢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影子越來越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