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了消音器的突擊步槍再次發威,精準的點射之下,那些摸黑前進計程車兵如同被割倒的麥子,一片片悄無聲息地倒下。
“有埋伏!”終於有人發現了不對,驚恐地叫出聲。
然而,回應他們的是更加密集的火力。他們連敵人在哪裡都看不見,只能感覺到死神在黑暗中獰笑。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這百餘人的突襲部隊便潰不成軍,剩下的幾個活口連滾帶爬地逃了回去,回去報信時怕是魂都嚇掉了一半。
蕭風抹了把臉,嘿嘿一笑:“殿下,這打法,比上次還過癮!連個囫圇個兒的都沒跑掉幾個!”
蕭野也點頭:“探囊取物一般。只是不知,這京城裡那位,還要試探到幾時。”
蕭激楚最為沉穩,他看向辛瓏,目光深邃:“殿下,屢次三番,看來不給他們一個明確的訊號,他們是不會罷休的。”
辛瓏收起武器,淡淡道:“訊號已經發出去了。等著吧,他會派人來的。”
又過了半月。
正如辛瓏所料,一隊打著“議和”旗號的使者車隊,浩浩蕩蕩地來到了鳳凰城下。
為首的使臣是個老熟人,當朝的禮部尚書,一個慣會和稀泥的老狐狸。他一見到端坐在縣衙正堂首位的辛瓏,便堆起滿臉菊花般的笑容,躬身行禮:“老臣參見長公主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辛瓏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端起手邊的清茶,輕輕吹了吹浮沫:“尚書大人遠道而來,辛苦了。有話直說吧,本宮不喜歡拐彎抹角。”
那尚書大人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又恢復如常,從袖中取出一卷明黃聖旨,朗聲道:“聖上有旨,念及永徽長公主辛瓏昔日之功,體恤其流放之苦,特下恩旨。自今日起,鳳凰城設為永徽長公主辛瓏之封地,城內賦稅、民政、兵丁皆由長公主自行調處,朝廷概不干涉。望長公主與蕭家上下,恪守本分,安於此地,莫再生事端。”
聖旨宣讀完畢,堂下一片寂靜。
蕭驚鶴站在辛瓏身側,桃花眼中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與有榮焉。他的瓏兒,再一次憑藉自己的力量,贏得了她想要的。
蕭激楚等人也是心潮澎湃,分城而治,這在以往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就這麼實現了!
辛瓏終於放下茶杯,抬眸看向那禮部尚書,唇角微勾,似笑非笑:“替我謝過皇兄。本宮,知道了。”
沒有叩謝皇恩,沒有感激涕零,只有一句平淡的“知道了”。
禮部尚書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心中暗罵,這長公主如今是愈發深不可測了,這氣度,這威勢,比在宮裡時還要盛上幾分!他哪裡還敢多言,連忙道:“老臣一定將殿下的話帶到。若無他事,老臣便先行告退,回京覆命。”
“慢走,不送。”辛瓏揮了揮手。
使者走後,蕭驚鶴握住辛瓏的手,輕聲道:“瓏兒,你做到了。”
辛瓏回握住他,鳳眸中閃過一絲釋然:“嗯,算是滿意的結果。至少,我們有了安身立命之地,也能護住一方百姓了。”
*
隆冬已至,年關將近。
鳳凰城內外,都透著一股與以往不同的忙碌與蕭瑟交織的氣氛。
這日,辛瓏將王德發叫到內府。
“殿下,您找下官?”王德發如今對辛瓏那是佩服得五體投地,言行舉止間滿是恭敬。
辛瓏指了指庭院中突然多出來的一大片空地,那裡,憑空出現了成百上千只肥碩的雞鴨鵝,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嘎嘎”“咯咯”地叫喚著,場面頗為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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