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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歲再次睜開眼時，接到了沈母的電話。
她張口就是斥責：
“許歲，以往你追著斯晏跑就算了，但你昨天干了些什麼？網上全是你滿天飛的髒照，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多少人都來嘲笑我沈家。下午有個宴會，你陪著斯晏去參加，給我好好表現。”
嘟嘟，電話結束通話。
許歲眼底閃過一絲冰冷。
下午，她剛踏入宴會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看過來。
但她沒在意。
她看向不遠處正笑著和蘇茜茜說話的沈斯晏，徑直走過去。
沈斯晏站直身子，勾了下唇，“許歲，我就知道你還是舍不......”
“簽字。”
許歲把離婚協議書拍在他身上。
沈斯晏臉上的笑容僵住。
“你要和我離婚？”
周圍的人一聽，耳朵全部豎了起來。
蘇茜茜更是眼前一亮，滿是興奮。
許歲沒說話，靜靜看著他。
沈斯晏看著她眼底的冷意，心口泛起一抹燥意。
“許歲，你是不是忘了，這麼多年，要不是我，你早就不知道成什麼樣了。”
“和我離了婚，以後可就沒我這麼好的男人對你好，沒這麼好過的日子供你享受了！”
好男人？
剛開始的確是好，可後來他就是個畜生。
孩子接二連三沒了，他卻還肆意玩弄她的情感，甚至覺得有趣。
許歲淡聲重複：“簽了。”
沈斯晏嘴唇張了張，突然氣笑了：
“行啊，離就離，誰怕誰啊！有本事就直接去民政局，籤離婚協議書，算什麼本事。”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離開宴會廳，一路到了民政局。
工作人員問及離婚理由，沈斯晏嘲諷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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