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一向性情堅韌的父母,居然這麼決然選擇了這麼慘烈的方式離開。
她渾身發著抖,死死盯著林鳶:“是你......是你動了手腳......”
“是啊......你又能怎樣呢......”溫念笑吟吟看著她。
林鳶還沒反應過來,溫念突然朝著欄杆外翻去。
“行淵!救命!”
謝行淵從房間內衝出來時,看見溫念雙手拼命抓著欄杆外圍,身形搖搖欲墜。
“救命!”
謝行淵快速衝過去,一把抓住溫唸的手,將人用力拽了起來。
“行淵,還好你來得及時,我差點就掉下去了。”
謝行淵咬牙切齒看向林鳶:“到底怎麼回事?”
林鳶被他推倒跌坐在地,激動地指著頭頂的監控:“謝行淵,我父母是被她害死的!你去查監控,是她自導自演,都是她做的!”
溫念抓住謝行淵的衣襟:“行淵,你別怪林小姐,她也許是服用藥物後出現了精神狂躁的副作用。好在我沒事,這事就算了吧。”
謝行淵毫不猶豫就相信了她。
“林鳶,我早就和你說過,溫念是幫我治病的恩人。她好心照顧你,你為什麼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不聽話,非要刁難她?”
“謝行淵,你不信我?她親口承認的,你看看監控就知道了啊!”
“事實擺在眼前,你拿什麼讓我信?林鳶,你為什麼總是學不乖!”
“看來唸念說得對,你們這種人都得吃點苦頭才能長教訓!”
他把林鳶綁在了欄杆上。
“好好反省反省!什麼時候知錯再放下來!”
雙臂像是要被拉斷似的,疼得林鳶臉色發白。
“我沒錯。”
謝行淵心底升起幾分恐慌,隨之而來的,便是惱怒。
他咬了咬牙,冷笑了一瞬,而後直接去取了一桶冰水來,從她頭頂兜頭澆下。
“就這麼吊著,隔半小時澆一桶冰水!什麼時候夫人知錯求饒了,什麼時候再放她下來!”
渾渾噩噩間,小腹傳來尖銳的疼痛。
林鳶緩緩垂下頭,只感覺下身有熱意蔓延。
鮮紅的血混著冰涼的水,嘀嗒嘀嗒落在了地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