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鳶神色平靜:“我要和謝行淵離婚,請把我的名字,從謝氏族譜上劃去。”
謝父滿臉震驚地盯著她:“謝家入族女子,主動求離,需受十九鞭族刑!鞭鞭入骨,絕情剔緣!”
正因這殘酷嚴苛的族規,謝家數百年來,從來只有喪偶,從未有過離異。
林鳶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輕笑。
當年,他們甚至沒有領證,因為什麼樣的律法都比不過謝家家規。
只要從族譜上劃去,她就跟謝行淵再無關係。
“來吧。”
當年謝行淵為娶她,力排眾議,硬生生受了謝家十鞭,才得以將她的名字錄入謝氏族譜。
而今,她自願受這十九道絕情鞭,從此與謝行淵無半分糾纏。
謝父只當她是一時逞強:“裝得倒是硬氣,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撐到幾時!”
第一道沉重的鞭影狠狠落下。
皮肉撕裂的劇痛瞬間蔓延全身,滾燙的血腥味湧入喉間。
恍惚間,林鳶想起與謝行淵的初遇。
他滿身風塵、染著血汙,一雙眼眸卻清亮灼灼,撞進她荒蕪的世界佔據了她的整顆心。
第二鞭落下,劇痛翻倍,脊背皮肉翻湧刺痛。
她想起二人的第一次相擁親吻。
少年意氣的男人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溫柔繾綣,唇瓣輕輕擦過她的唇角,胸腔裡紊亂滾燙的心跳,清晰地傳到她耳中。
第三鞭、第四鞭......鞭鞭入骨,疼得她渾身戰慄。
男人的愛,曾經有多心動赤誠,如今便有多肝腸寸斷。
前十八鞭,她念盡過往溫柔與年少情深。
最後第十九鞭落下的剎那,所有愛意盡數湮滅。
她腦海裡再也沒有半分甜蜜過往,只剩下謝行淵絕情離去的冰冷背影,還有父母慘死、家破人亡的慘烈模樣。
愛恨糾葛,終究是盡數歸零,只剩滿身瘡痍與滿心寒涼。
謝父面色複雜,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撼,沉默良久,終究一筆劃去“林鳶”二字。
“分......乾淨了......”
林鳶扯動殘破的唇角,緩緩笑了,笑意釋然又悲涼。
微微張口,一口滾燙的鮮血順著嘴角洶湧溢位。
她顫抖著抬起滿是血汙的手,從貼身口袋裡摸出一粒藥,混著滿口腥甜,盡數塞入嘴中,艱難嚥下。
。識意去失底徹,黑一前眼,來而捲席憊疲與痛疼的致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