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夠接受她去世的事實,你就能從你的痛苦中解脫。放心吧,以後我會陪伴在你的身邊,我會治好你的偏執症,會永遠陪著你。”
“謝行淵,林鳶已經死了......你不愛她了......”
謝行淵隨著她的話一字字吐出,原本緊閉的眼皮卻顫動起來,似乎根本無法接受她的話,掙扎著要醒過來。
“怎麼會這樣......明明之前很順利的......”
溫念額角冒出冷汗,一遍遍地重複著。
然而她越是重複,謝行淵的眼皮顫動得越發厲害。
溫念瞪大了眼睛,還在試圖繼續,謝行淵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她瞬間跌入了一雙冰涼的眸子裡。
而後,手中一空,懷錶落入了謝行淵的手中。
溫念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你在做什麼?”
“你喝多了,我想扶你上樓去休息,你突然醒了......”
他抬手,手指落在她的下巴。
“那這枚懷錶怎麼回事,解釋解釋?”
溫念跪趴在他身邊,小心翼翼地開口:“這就是一枚普通的裝飾用的懷錶而已,沒什麼用的。”
“是嗎?”謝行淵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而後眼神猛地變得陰鷙,下一刻,便將那懷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砰!
“啊!”溫念嚇得尖叫了一聲,下意識爬起來就朝著門外跑去,然而剛一動,就被謝行淵抓住了身體。
男人粗暴地一把將她的頭髮抓住,而後狠狠往後一扯。
“你好大的膽子。”
溫念壓根不知道為什麼之前催眠那麼順利,這次謝行淵居然直接就強行清醒了過來。
“行淵,我做的這些都只是因為我太愛你了而已。我不忍心看你一直傷心,所以才想引導你早日放下。你相信我,我一切都是為了你好的。”
謝行淵卻並沒有說信,或者不信。
他鬆開她,轉而直接在沙發上坐下。
“行淵,我知道你捨不得林小姐,但是她已經去世了,人死不能復生,活著的人還得好好活著呀。以後我會代替林小姐,在你身邊好好愛你的。”
她仰頭望著他,一字一句許諾著真心。
下一刻,溫念便聽見謝行淵冰涼的聲音:“溫念,這是你第幾次對我催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