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鳶被送去急救。
負責的醫生看見昏迷的林鳶後皺眉,忍不住道:“不是很久沒犯病了嗎?受什麼刺激了?”
謝行淵一路跟在旁邊,聽見醫生的話,心口鈍痛了一瞬。
醫生也只是隨口問了句,就著急忙慌地先去給林鳶急救了。
而沈伊川在原地站了兩秒後,忍無可忍,一扭頭直接一拳頭狠狠砸在了謝行淵的臉上。
謝行淵整個人被砸得往後跌開幾步,但很快就掙扎著爬起來,衝過來要揍沈伊川。
奈何,他這段時間酗酒嚴重,身體幾乎被掏空,暴瘦許多。
雖然也還手,卻打不過沈伊川。
而沈伊川常年鍛鍊,幾乎是壓著他打。
兩人很快就掛了彩,被醫院的工作人員強行拖開。
謝行淵死死地盯著沈伊川:“我早該猜到你不會那麼輕易放棄,是你偷走了我的鳶鳶......”
沈伊川冷笑了起來,上前一把抓住謝行淵的衣領。
“我偷走她?她是個人,不是物品!她有自己的想法,不是我叫她走她就會走。她會離開,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待不下去了,她受了委屈!”
“謝行淵,你居然還敢出現在她的面前?你知不知道鳶鳶她當初傷得多重,她差一點點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好不容易,她終於臉上有笑容了,她終於願意重新開始了,你為什麼又來了!你為什麼總是陰魂不散!”
沈伊川一字一句,像是一顆顆石子砸在謝行淵的身上,將他砸得渾身都是傷。
他渾身顫抖著,有些偏執地開口:“我已經知道錯了,我愛她,我會補償她的......”
“補償?”沈伊川滿目冰冷地看著他:“最好的補償就是你從她面前徹底地消失!”
“你做夢!”謝行淵毫不猶豫地開口,死死盯住沈伊川:“我知道你一直賊心不死,可鳶鳶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別想搶走她!”
兩人四目相對,眼中解釋恨不得弄死對方的冷意。
沈伊川對著醫院的安保人員道:“把他丟出去,別把他放進來。”
謝行淵掙扎起來,然而醫院安保人員眾多。
他死死盯著林鳶的方向,卻還是被人拖了出去。
可很快,他就神經質地笑了出來。
“沒事,只要鳶鳶還活著,她早晚會回到我身邊的。”
“她還活著,還活著......”
他很快回到了酒店。
沒多久,手下便將調查到的林鳶的近況發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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