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她機械性地重複磕頭,將鏈條拽得嘩啦作響。
而謝行淵就那麼捏著鏈條,任由她磕著,雙眸只落在林鳶的身上,觀察著她的反應。
林鳶生怕嚇到悅悅,連忙帶著孩子進屋。
謝行淵卻突然喊住了她:“鳶鳶!能不能先別走?給我幾分鐘時間,我和你好好解釋。”
林鳶腳步一頓,讓悅悅先進屋,她扭頭看向謝行淵。
“你到底想說什麼?”
謝行淵抬手指向溫念,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將溫念洞穿。
“鳶鳶,都是她!我們變成今天這樣都是她害的!我已經查清楚了,是她趁著我去看病的時候,故意給我催眠,才導致我聽了她的鬼話,答應了那個離譜的治療辦法。”
“我還查到也是她故意給你爸媽催眠,做了心理暗示,才讓他們想不開的。”
“一切都是這個女人搞鬼的,我這麼愛你,我怎麼捨得傷害你呢,我都是被她害了。”
林鳶看向跌坐在地的溫念。
溫念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看起來已經被折磨得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嘴裡還不時喊著林鳶和謝行淵的名字。
謝行淵看也不看地上的溫念,激動地上前一步,想要抱住林鳶。
然而林鳶卻只是往後退開兩步,避開了他的手。
謝行淵眼底多了幾分受傷。
“鳶鳶,我真的好想你,每一天都在想你。”
“你放心,她敢欺負你,我已經替你報仇了。她害你流產,大出血摘除子宮,我就將她綁在欄杆上十幾個小時,也將她子宮摘除,她這輩子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她喜歡玩那些小手段,喜歡給別人催眠,那我就讓人給她天天催眠,讓她嚐嚐精神錯亂的滋味!”
“還有我......”
他們都很清楚,傷林鳶最深的人,是他自己。
謝行淵將上衣直接脫了下來,丟在了地上。
林鳶一眼看見,他的手臂上,滿是被各種折騰出來的傷痕,還有煙疤。
他的腹部還有匕首劃出的血痕。
謝行淵目光灼灼地盯著林鳶,從來不哭的男人,這會兒眼中滿是淚水:“鳶鳶,我知道錯了,你罰我,怎麼罰我都可以,我願意贖罪,只求你別離開我,那是要我的命。”
林鳶的視線從他身上那些傷疤上掠過。
她最是容易心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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