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因為委屈啊......”
“行了,是我錯了。”
他俯身靠近,呼吸間還帶著淡淡酒味。
就在他閉上眼,馬上要貼向我唇時。
我猛地用力,一把將他推開。
“陸嘉年,你當我是什麼?”
他風輕雲淡地笑著:
“當然是好朋友啊。”
“只不過是一個一直想爬上我床的好朋友罷了。”
隱忍了十八年的不甘和那點兒對他所剩不多的遺憾,在此刻全都化作了洶湧的羞辱。
我揚起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聲音在顫抖,胸膛也劇烈起伏著。
“陸嘉年,你他媽混蛋!”
他僵在了原地,眼中的情慾瞬間褪去。
再開口時,語氣嘲弄,說出的話也一句比一句不堪:
“你裝什麼?”
“鬧這麼一大圈不就是想讓我睡你嗎?”
“我都決定滿足你的心願了,你還有什麼可矜持的!”
我所有的理智逐漸崩盤,僅留最後一絲在腦海裡告訴我。
不要再跟他糾纏。
走!
這輩子都離他遠遠的!
然而就在我踉蹌地轉身後,卻因為被眼淚模糊了視線,而不慎踩空,向前撲去。
意想之中的疼痛並沒有來。
我被一個清冽卻寬厚的懷抱穩穩接住。
“然然,怎麼了?”
是我的未婚夫安澤。
他終於來接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