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才結婚的那位老同學,臉上還掛著新婚的甜蜜。
挽著老公的手,款款走來。
“行呀你,這佈置比我們當時精細多了。”
見安澤在旁邊和別人攀談,她貼近我耳邊,低聲說道:
“當初你說結婚物件是他,我還挺意外的,沒想到真叫這小子等到了!”
“安澤可比陸嘉年那個人渣靠譜多了!”
“你不知道,陸嘉年這兩天像瘋了似的,天天問我們你是不是真的要結婚了。”
說到這,她突然“呸呸”了兩聲。
“大喜的日子,不提那個死人。”
“然然,祝你新婚快樂!”
我笑著接下了她送來的紅包和新婚禮物。
心裡卻一直重複著她剛剛的一句話。
什麼叫,真被安澤等到了?
可還不等我追問,就被安澤請來當主持的朋友叫去走流程。
我深吸一口氣,聽到了胸腔裡傳來的咚咚的心跳聲。
激烈,也踏實。
我們按部就班地走完了原計劃裡的流程。
每一步,都緊緊牽著對方的手。
眼睛裡容不下第二個人。
在交換對戒環節時,主持人唸完了一長串的誓詞後。
安澤看著我的眼睛,眼尾泛紅地率先開了口:
“我願意。”
我也笑著看向他,回應道:
“我也願意。”
就在戒環即將套進無名指的那一刻。
宴廳門突然被人急促地推開。
陸嘉年站在門口,大口喘著氣,紅著眼看著臺上的我。
“我不同意!”
”。人別給嫁你想不我,了悔後我,然夏“
”?好不好,走我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