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德械師從黃埔起步》第143章 奉軍全線倒戈(2)

作者:用戶819·3個月前

自家兒子、奉軍少帥,竟替外人給自家兵馬寫勸降信?

這算哪門子事?

張作林攥著那封信,手背青筋一跳.......這不等於拿自家的刀,削自家的牆根麼?

張小六這步棋,還遠不止這一著。

許壽年只淡淡點了一句:“筆墨備好了,字要工整些。”邱青全則笑呵呵地把椅子往張小六屁股底下挪了挪,順手扶了把他的後頸.......那力道不大,卻壓得人脖頸發僵。張小六臉上還掛著兩團烏青,鼻血剛擦乾,袖口蹭著淚痕和鼻涕,只得伏在桌上,一筆一劃,顫著手,給父親張作林寫了那封勸降書。

信從齊魯省快馬加鞭送到奉天時,張作林正端著一碗參湯。他拆開信封掃了兩行,手一抖,湯匙“噹啷”掉進碗裡,湯水濺上袍襟,也沒顧得擦。

這逆子!勸降書竟遞到老子案頭來了?

張作林不是北極熊國那位鐵腕執政官斯達林,沒那份把親兒子送進勞改營的狠勁兒。

他對張小六,向來是偏疼的。哪怕早年就聽人嚼舌根,說這孩子“朽木難雕”“泥巴糊不上牆”,他仍不肯撒手。調教、託舉、鋪路,樣樣沒落下,連軍中老將都私下嘀咕:“大帥這是拿命在填這個坑啊。”

正因如此,他更不敢由著底下人對張小六不管不顧.......真傷了、折了,軍心先散一半。

風聲一傳開,駐守齊魯的奉軍將士心裡便有了數:少帥都跪了,咱還替誰扛槍?

倒戈,像野火燎原。

先是幾個營長悄悄換旗,接著連團長都帶著整團人馬,把槍架在路邊,等黃埔軍來收編。

藤田剛木憲站在齊南城頭,望遠鏡拿反了都沒發覺。

他愣在那兒,喉結上下滾了滾,又抬眼看了看城下.......張宗昌的殘兵正扒著城牆往下溜;奉軍防區早己空空蕩蕩,連哨樓上的旗都被人拔了杆子,只剩半截麻繩在風裡晃。

援軍沒了,補給斷了,海面上那幾艘日艦,炮打得再響,也炸不穿王化楷佈下的鐵桶陣。

仗打到第七天,第十三師團徹底沒了建制。

藤田剛木憲最後是被一發七點六二毫米子彈掀翻的。黃埔軍一個年輕班長蹲在斷牆後頭,抬槍、瞄準、扣扳機,動作熟得像端碗喝粥。子彈鑽進眉心,人仰面栽倒,連句遺言都沒留。

至此,小鬼子第八、第十三兩個師團,在齊魯省灰飛煙滅。

訊息傳到張宗昌耳朵裡,他正往行李箱裡塞金條。

可腿再快,也快不過黃埔軍的裝甲車。

他剛摸出齊南西門,三輛塗著青灰漆的鐵殼車就橫在路中央,“哐當”一聲剎住,車門“嘩啦”彈開,跳下二十多個端著半自動步槍計程車兵。

張宗昌膝蓋一軟,撲通跪在黃土路上,帽子飛了也不撿,只一個勁兒磕頭:“軍爺!軍爺饒命!”

“錢!這兒全是錢!”他哆嗦著撕開衣襟,掏出一疊銀票,又抓起腰間皮囊往地上倒.......銅元、鷹洋、袁大頭,叮噹亂滾。

“我給您當孫子!當狗都成!只要留我一條命……”

話沒說完,一記槍托兜臉砸下來。

血從他鼻孔裡噴出來,人當場翻白眼。

這位在齊魯橫行十幾年的“混世魔王”,就這麼被拖進了裝甲車後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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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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