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現在.......”
“你怎麼看？”許壽年朗聲一笑，肩膀微聳，神態從容。
“許兄！”
“家裡長輩怎麼想，我眼下還拿不準。但有一點，我敢拍著胸脯講！”
“我全心贊成你的構想！”
“對日耳曼有利，對夏國也有利！”
“這是兩頭都得利的事！”
“凡爾賽那紙條約捆得住手腳，捆不住人心！”
“這話.......”
“我跟你想到一塊兒去了。”漢斯點頭，聲音沉穩，目光灼灼。
“那.......”
“咱們就祝.......”
“合作順利？”許壽年伸手，在漢斯肩頭用力按了按。
“合作順利！”
漢斯點頭應下，許壽年的整盤棋，就此真正落子生根。
兵源，有黃埔軍校這批年輕人撐著；
裝備，一旦與日耳曼談妥，成批的槍械、熟練技工、工程師，都會跟著訂單一道南下，在實操中邊幹邊學、邊建邊練；
人才呢？
許壽年早年在燈塔國那幾年，可沒白待。
一封封親筆信發出去，一批批學成歸國的青年，己陸續登船啟程。
只要銀錢不斷流，
他在南方軍內部紮下自己的根系，不過是時間問題。
哪怕將來蓀先生不在了，
單憑他一人之力，也足以穩住陣腳，壓住那些蠢蠢欲動的分裂勢力。
……
粵省。
前線正打得膠著，南方軍主力與叛軍在東江一帶反覆拉鋸。
後方卻悄悄起了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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