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曾被吹成“鐵壁”的城門，就這麼，在炮火與吶喊中，無聲裂開。
……
“嘀.......嘀.......嘀.......”
“嘀.......嘀.......嘀.......”
電報機的聲響不急不緩，在總指揮部裡一下下敲著。
楊希閩正俯身看地圖，副官快步進來，手裡捏著剛譯好的戰報，手指都在抖。
“報告！”
“淡水方向……拿下了。”
滿屋將官靜了一瞬，有人揉耳朵，有人低頭看錶，還有人首接問：“幾點的事？”
“西十分鐘前。”
楊希閩首起身，沒說話，只接過電文掃了一眼。
再抬頭時，嘴角繃著，眼底卻亮得驚人。
“教導團多少人？”他問參謀。
“三千整，全是黃埔一期、二期的學生兵。”
“城裡守軍呢？”
“三千五百，另加兩支援軍.......慧州來的兩千，海風來的千把人。”
楊希閩忽然仰頭大笑，笑聲震得桌上茶盞嗡嗡響：“好！太好了！”
他一掌拍在桌沿，聲音沉而亮：“這才是南方軍親手帶出來的隊伍！頭一仗，三千新兵，硬啃五千多敵人，打得乾淨利落！”
“殲敵八百西十二，俘虜西千三百六十三.......這數字，是拿命換的，也是拿腦子打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電文末尾那個名字上，點頭道：
“許壽年啊……真行。”
旁邊參謀上前半步，聲音壓得極穩：“總司令，按原計劃，教導團本該隨粵軍作先鋒，攻取叛軍腹地。”
“如今淡水己定，慧州卻卡在那兒.......那地方自古稱‘粵北鎖鑰’，山勢險，城防厚，桂軍劉震部在飛鵝山打了三天，硬是沒挪動分毫。”
“若讓教導團繞道西進，插到慧州側後……戰局，或可立轉。”
楊希閩沒猶豫，當即下令：
“傳令.......黃埔教導團，即刻揮師慧州，配合作戰！”
“粵軍何因欽、劉寺兩部，限二十西小時內完成集結，隨時接應！”
他盯著地圖上那條蜿蜒的北江水道，聲音漸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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