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顯示,敵軍分作三股佈防:一支扼守贛城、信封、龍楠、全楠、定楠一線;一支屯於大宇、南慷、上尤、崇毅一帶;還有一支,駐紮在時城、會廠、於嘟一線……”
許壽年站在碩大的作戰沙盤前,目光掃過那幾處地名,嘴角微揚:“說來有趣,守在時城、會廠、於嘟這一線的敵將,咱們可都熟得很吶。”
錢大均一聽,立刻豎起耳朵。
圍在沙盤邊的五位日耳曼籍軍事顧問,也紛紛抬眼望來。
“還記得劉寺麼?”
“那個‘豬將軍’!”
話音剛落,眾人齊齊一怔,隨即鬨然.......
“豬將軍”劉寺?
不是早聽說,何因欽被許壽年盛怒之下當場槍決後,他嚇得連夜捲鋪蓋逃了?
這人怎會又冒出來,還蹲在贛南當守將?
“他真跑了?”錢大均脫口而出。
這話倒不假。“豬將軍”這個諢號,本就是許壽年親手賜的。
黃埔上下向來唯許壽年馬首是瞻,對何因欽、劉寺之流本就心存鄙夷,如今這綽號早己傳遍軍中,無人不曉。
“情報處其實早就摸清了他的去向。”
“這傢伙怕得厲害,一路從粵東躲到贛省,只求離校長越遠越好。”
“劉寺打仗是塊朽木,調兵遣將全靠矇混;可要說拍馬鑽營、送禮行賄,倒是一把好手。”
“贛省駐軍本是蓀傳芳嫡系,被他掏空家底一通打點,竟真收留了他。”
“校長得知後,便暫時撤回了對他的通緝令。”
“當時校長原話是.......劉寺若在我軍帳下,那是拖後腿的豬隊友;
可若他披上敵軍衣甲,那就是撞上門來的神助攻!”
王庸話音未落,滿屋鬨笑,連幾位日耳曼軍官也忍不住搖頭莞爾。
事實果然如此.......
黃埔軍北上第一仗,還沒開火,就先跟這位老熟人“碰了面”。
“贛南八成以上是丘陵山地。”
“地處南嶺、武夷山、諸廣山系交匯之處,地形呈‘西高一低’之勢,中間低窪,西周環山。”
“平均海拔三百至五百米,千米以上高峰多達西百五十座。”
“這種地方,坦克裝甲車根本施展不開。”
“這一仗,我們沒法用機械化部隊,只能靠步兵炮轟開缺口,再以重炮壓制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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