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德械師從黃埔起步》第62章 七日定贛南(2)

作者:用戶819·2個月前

從黃埔軍踏入贛省邊界,到贛南全境歸附,前後不過七天。

訊息傳開,大夏國各地軍閥無不悚然變色。

兵力比蓀傳方少近一半,卻打得這般凌厲果決,叫人連招架的空隙都尋不到。

相比之下,東線戰場卻膠著得厲害。

南方軍那邊,有加侖將軍運籌,白崇喜督戰,常凱升親臨一線,可攻了月餘,仍在原地拉鋸,戰線紋絲不動。

……

玖江城。

當地人喚作“潯”,舊稱潯陽、柴桑、江州。

春秋時,吳楚在此交界,故有“吳頭楚尾”之說。

白居易寫《琵琶行》,“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那“潯陽”,就是眼前這座城。

它踞贛省北端,扼長江中下游南岸,接壤贛、鄂、湘、皖西省,自古就是兵家必爭的咽喉之地。

贛南失守之速,近乎猝不及防。

五省聯軍總指揮蓀傳方接到急報時,正坐在九江官邸喝早茶,手一抖,青花蓋碗磕在碟沿上,叮噹一聲,碎了半邊。

他本打著如意算盤:讓南方軍和吳佩服死磕,打得越久、越慘越好。

最好兩支隊伍拼個精疲力竭,他再揮師而出,輕輕鬆鬆摘桃子。

這盤棋,他確實下得老練。

只是沒想到.......

半路殺出一支黃埔軍,不講章法,不按套路,更不講“漁翁”該有的耐心。

可蓀傳方正盤算著坐山觀虎鬥,自家後院卻先燒起了火。

八天!

短短八天,贛南全境己盡入許壽年之手。

訊息傳到潯陽時,蓀傳方手裡的紫砂壺“哐當”一聲磕在案角,茶水潑了一袖子,人僵在太師椅上,半晌沒緩過神來。

彼時.......

蓀傳芳的軍事顧問、大夏國首屈一指的兵家蔣百理,曾向孫進三策:上策,趁北伐軍與吳軍在湘鄂一線死磕,孫軍奇襲西進,首取潭州,卡斷北伐軍回粵東的咽喉;中策,待北伐軍兵臨武常城下,孫軍溯贛江而上,解武常之圍,讓吳、許兩股勢力在武常以南膠著纏鬥,孫軍靜觀其變、伺機而動;下策,則是將主力盡數壓在贛省邊界,以逸待勞,與北伐軍堂堂正正打一場決戰。

可蓀傳芳野心早脹破了肚皮。他盯的不是贛南一隅,而是兩湖膏腴之地.......想把閩、浙、贛、皖、蘇五省聯軍總司令這頂帽子,再添上湘、鄂兩省,穩穩擴成“七省總座”。

只是吳佩孚到底是北洋元老,又是他當年穿灰褂子時的頂頭上司。縱使利慾薰心,蓀傳芳也不敢明著從老長官手裡搶地盤。

於是咬定主意:不插手,不表態,只等北伐軍把吳佩孚打得趴下、佔了兩湖喘口氣,他再揮師西進,撿個現成便宜。

在蓀傳方眼裡,南方軍縱有十多萬號人馬,短時間也啃不動吳佩服.......那可是大夏軍閥圈裡最硬的一塊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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