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交接事宜,就交由你和楊勇泰兩人牽頭。”
“歸根到底.......”
“得把這股勁兒擰成一股繩,用到實處!”
“是!”宋字聞應聲點頭,略一頓,又道,“壽年,還有一事。”
“聽說你幾位老同學.......”
“湯飛凡、葉企蓀他們幾個,明兒一早就要抵上滬碼頭了。”
“明天?”許壽年頷首,“知道了。”
……
為接葉企蓀、湯飛凡這批人歸國,許壽年首接調了六輛轎車、兩輛卡車,組成一支專程迎候的車隊。
在他眼裡,在大夏國的盤算裡,人,尤其是真有本事的人,比金子還沉,比糧倉還緊要。
湯飛凡搞醫學,是頂樑柱一級的人物。有他坐鎮,國內的防疫、疫苗、臨床這些事,立馬就能立起骨架,跑出樣子。
葉企蓀呢?
早年拿過燈塔國芝加哥大學的物理博士,回來前還在康普頓教授手下當過研究助手、帶過課。
如今他與吳友訓並肩站出來,一個主攻實驗物理,一個深耕理論與教學,恰如雙峰並峙,撐起大夏物理學的第一片天。
醫與理,一護命,一開智.......
國家要穩住根基、往前奔,這兩樣,缺一不可。
林微因和梁思承夫婦也收到了許壽年的親筆信。
二人一踏進大夏國界,便正式受聘為城鄉營建顧問。
蘇城、杭城那些青瓦白牆的老城改造,頭一道圖紙,就交到了他們手上。
往後京城、金陵、洛陽、長安這些千年古都重修重建,總繞不開一個老難題:新樓怎麼蓋,老屋怎麼留?
蘇杭先試水,趟出路子來,再把經驗一層層鋪開.......既不讓城市失了魂,也不讓發展踩了剎車。
畢竟那些飛簷斗拱、石階碑刻,不是擺設,是祖輩一磚一瓦砌下來的念想。
比起滿城雷同的玻璃盒子,巷口一株百年銀杏、河岸一段明代駁岸,才真正認得出這是哪座城。
……
一九二六年秋,黃埔軍校第西期學員畢業禮剛落定,許壽年便著手整編全軍。
這一回,黃埔軍擴為十五個師,總兵力十五萬人,統轄於五個軍部之下。
編制一動,人事也跟著調整:張發魁與薛月雙雙調離一線指揮崗位。
一個進了政府中樞,主理民政統籌;一個赴任浙東行署長,管起一方政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