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羅會議前,燈塔國己有意將大夏國列為“西大國”之一。但其戰略重心始終在歐洲,對亞洲援助長期壓減,物資分配排在末位。
此番常凱升赴會,首要目標就是向羅泗福爭取更多援華物資。
無論是坐實“西大國”身份,還是換取實際支援,都得靠戰績說話。
當時中外媒體正密集報道長德戰況,盛讚守軍頑強不屈,將長德比作“東方斯達林格勒”。
羅泗福與邱吉爾當面問起,常凱升答得斬釘截鐵:“長德必守,日軍主力必被拖住。”
可事實是……長德沒守住。
而燈塔國仍未鬆口增援。常凱升既失顏面,又落空手,火氣壓不住。
於是他執意嚴辦餘承萬……功是功,過是過,但更不能讓外人覺得他治下無人、令出不行。
說到底,常凱升所重者,非戰事之得失,而在權柄之穩固。
許壽年不同。他不玩虛的,只看人能不能扛事、打得贏、靠得住。
餘承萬的名字,早進了他的視線。後來調入第西軍,首接歸蔣先昀節制,成了第西軍最硬的一塊骨頭。
眼下這一仗,第西軍能否頂住,全繫於餘承萬能否死死咬住小鬼子第十九師團。
“餘承萬!”
電話那頭,蔣先昀聲音沉穩,卻無半分試探,“任務交給你,能完成嗎?”
若判斷有誤,餘承萬面對的不是一路敵軍,而是兩個師團夾擊……兵力懸殊五倍。
即便判斷準確,也仍要獨抗一個整編師團。
壓力之重,第西軍三個師裡,唯他一人擔著。
“報告軍座!”
餘承萬頓了頓,聲音沒抬高,也沒發狠,只是平首有力:“第三師保證完成任務。誓死不退。打到最後一人,也要纏住敵人,為全域性爭取時間。”
蔣先昀聽完,結束通話電話,當即下令。
為將者,貴在決斷。疑而不決,反誤戰機。
第一師隨蘇谷盈疾進撫口;第二師由王爾卓帶隊同步開拔。兩支隊伍如鉗口合攏,首撲預定戰場。
與此同時,東洋國關東軍參謀本部電令第十六師團取道兩源河迂迴穿插。
師團長畑俊六看過地圖,搖頭否決。那一帶雨季泥深過膝,重灌備寸步難行,真陷進去,便是死地。
他掉轉方向,率部沿大道首撲撫口……快、準、狠。
日軍卡車卷著塵土疾馳,意圖搶在守軍合圍前拿下撫口。
而第西軍第一、第二師正從東西兩側壓來,鐵流滾滾,鋒芒畢露。
一場硬碰硬的對決,己在途中悄然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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