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龍昀低頭服軟,王庸反倒敞開了說:
“龍大帥!”
“自古父慈子孝,家才安穩。”
“聽說龍勝為阻你投黃埔,竟拉人起事。”
“雖被你壓下去了,可話得說透……”
“歷來奪位弒父的皇子,從來不少!”
“他既敢動手,父子名分,也就斷了。”
“這等悖逆人倫、背叛國體之人,校長最容不得。”
“我提處決令,不是逞意氣,是不得己。”
龍昀聽罷,長長嘆了一口氣。
黃埔的底子擺在那兒,他真不敢碰王庸一根指頭。
再說這話也戳心……若當年龍勝真成了事,自己這個父親,怕是早被關進鐵籠,或是暴屍荒野了。
史書翻翻,為爭權柄,子殺父、弟弒兄,哪回不是血淋淋的?
“王將軍,這逆子……確實該死!”
“您有啥交代,首說便是!”
龍昀攥緊拳頭,聲音發沉。
“我帶了五千套黃埔軍裝來。”
“數量不多,但眼下夠用。”
“滇軍早晚要整編進黃埔體系,不如趁早動手……”
“請龍大帥挑出您最信得過的部隊,先換上新裝。”
“造個聲勢:黃埔軍己入滇,主力己抵春城。”
“震懾那些還想跳腳的,比打一仗還管用。”
龍昀一聽,頓時明白過來。
“放心!”
“王將軍!”
“我手底下有一支鐵桿隊伍……第六十旅!”
“滇軍裡最能打的,也是我親手帶出來的嫡系。”
王庸聞言,立即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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