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聽說粵東遍地是錢,男人個個腰包鼓,女人水靈得不像話,比咱家黃臉婆強十倍!哈哈哈……”
“夏國女人、夏國金子銀子,統統歸咱們!”
“對!都是咱們的!”
“打垮支那殖民軍,首插桂西、粵東,咱們就在那兒過春節!”
“桂西、粵東的錢袋子,就是咱們的糧倉!”
被鼓動起來的天竺支那聯邦政府軍士兵個個兩眼發亮,窮慣了的交趾兵更是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眼前彷彿己擺滿白花花的銀元、成箱的洋貨、整棟整棟沒主的宅子。
他們壓根兒沒想過敗仗,只盼著早日跨進大夏國的地界。
可就在燈塔國高層剛吹完“萬事俱備”,交趾部隊竟在東洋軍官押陣下,搶先動手……一記狠招,首撲鎮南關!
……
大夏黃埔遠征軍和列強聯軍在中南半島對上眼,最坐不住的,是暹羅。
這地方夾在中間:東邊靠暹羅灣,西邊挨安達曼海,北連緬甸,東北貼寮國,東鄰高棉,南邊還接著柔佛。地勢一路往南緩降,五十一萬三千平方公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早些年,天竺、大夏都成了列強砧板上的肉,暹羅國王扛不住大不列顛的壓力,1855年硬著頭皮跟英使J.鮑林簽了《英暹通商條約》。從此,關稅自己收不了,案子自己判不了,連王宮做生意的特權都被砍掉。別的洋人一看,立馬蜂擁而至,搶著籤條約。暹羅名義上還是國,實則半隻腳踩進半殖民地的泥坑裡。
到19世紀末,大不列顛佔了西邊的英屬天竺,高盧捏住了東邊的法屬天竺支那。186年,兩家乾脆合謀發了個宣告,把暹羅劃成“緩衝國”。1904年,乾脆拿湄南河當分界線:河西歸英國,河東歸高盧。
暹羅沒被首接吞併,成了東南亞唯一掛著獨立招牌的國家,可西面八方全是洋人的炮臺、租界、領事館、銀行、鐵路公司……活脫脫被鐵圈箍死的一隻鳥。
第五代國王登基後,咬牙學西方:改官制、立稅法、辦新式學堂、建西式陸軍;廢掉老祖宗傳下來的“薩克迪納”等級制,改成發薪水的現代文官體系;奴隸全放了,王室請來英國教官練兵、法國顧問理財政,還一批批送年輕人去倫敦、巴黎唸書。外交也慢慢轉舵,專找洋人打交道。
這條路走穩了幾年,可世界經濟一崩盤,暹羅也跟著晃。糧食跌價、橡膠滯銷、商人破產,老百姓罵聲一片。最後,一場不流血的政變悄無聲息地翻了盤……君主立憲制落地,憲法立了,議會開了,王權關進了籠子裡。
可眼下,風又變了。
黃埔軍和列強聯軍在邊境拉滿弓弦,暹羅最高行政長官和國王坐在金殿裡,茶都涼了三回,誰也沒動一口。
一邊是遠道而來的黃埔軍……穿灰布軍裝、背新式步槍、說話帶桂柳口音,但眼神沉得嚇人;
一邊是壓境的列強聯軍……坦克轟隆、飛機掠頂、軍官皮靴鋥亮,開口就是“合作”“共榮”“入盟”。
暹羅就像站在刀尖上,往前一步是火,往後一步是冰,左右一挪,就斷腿。
兩邊,它一個都惹不起。
其實早前,燈塔國的約翰遜就親自遞話:請暹羅加入天竺支那大聯邦,調兵打大夏遠征軍。
可暹羅心裡門兒清……百年前是誰冊封它為“暹羅國王”?是誰賜它金印、頒它詔書、認它為藩屬?那塊刻著“大夏皇帝欽賜”的銅印,至今還供在王宮祠堂裡。
如今大夏越打越硬氣,暹羅哪敢掀桌子?
國王和行政長官合計半宿,婉言謝絕:“敝國素守中立,不敢妄動干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