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昭抬頭看去,卻忽然笑了起來,來人正是許清,自己剛想找他呢,他就送上門來了!
看著對方那得意的嘴臉,高昭自然知道他的目的,就是想要在辟雍之中,壞了他名聲嘛。
“你還有臉笑!”許清昨日故意引導那些學子去找高昭借錢,原想讓他陷入兩難之境,卻沒想到高昭處理的那麼果斷,不僅沒有借錢,反而向辟雍告狀!
這件事還牽連到他了,好在他只是出於好心的引導一下,沒有參與其中,這才只被批評兩句,就放過了!
不過這也讓他鬱悶不己,不想現在卻又在公廚之中遇到高昭,不由火冒三丈,真想去譏諷他兩句時,卻又見他面前擺著一大桌子菜,頓時計上心頭。
正是沒想到自己陰陽怪氣的一番話,非但沒讓高昭難堪,他竟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笑了起來。
這讓許清更是氣憤,當即指著高昭揚聲道:“諸位且看這裡,此人名叫高昭,家境顯赫,卻毫無惻隱之心,昨日有十幾名同窗遇到難處,向他求助,他不僅不幫,還將同窗們的錯事告知辟雍丞!”
“如今那十幾名同窗均受責罰,不僅德行操守被定為下等,還被關入自訟齋反省一個月,連今年公試和私試的資格都被取消了,又要蹉跎一年!你們說有這麼惡毒的人嗎!”
正在吃飯的學子們頓時譁然一片,紛紛交頭接耳,義憤填膺的看向高昭。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動不動就上告辟雍,毀人前程,這實在太過分了!”
“你便是不肯幫他們,也不必上報吧!這般坑害同窗,於心何忍!”
……
不少人被許清的言語煽動,拍案而起,指責高昭。
更是有人看著他桌前的餐盤冷笑道:“當真是善財難捨,這一頓飯錢不知能幫多少人!”
眼看群情激憤,許清得意不己,斜眼看向高昭卻見他神色如常,絲毫沒有氣急敗壞的模樣,依舊慢條斯理的吃著飯。
“MD,裝什麼裝!”許清沒有看到想看到的場景,更是惱火,當即又要繼續發難。
然而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跟著又是一聲怒喝:“夠了!”
眾人詫異看去,卻見陳東拍案而起,怒視許清,神情冷峻道:“我原本念在同窗的面子上,還想給你留幾分顏面,卻沒想到你這般變本加厲,當眾汙衊他人!”
許清一見是陳東,不由一陣心虛,下意識地退了一步,色厲內荏地叫道:“陳少陽,此事與你無關,你少管閒事!”
“如何與我無關!”陳東大步走來,義正言辭地說道:“當初是我把你介紹給高同窗求助,只因高同窗鄙夷你因狎妓而欠債不願幫忙,讓你懷恨在心!此事因我而起,我豈能袖手旁觀!”
“譁!”
人群再次沸騰起來,原以為是為富不仁之事,沒想到竟還有反轉。
“你……你胡說……”許清臉色煞白,連連否認。
陳東卻沒有繼續與他糾纏,反而走向方才仗義執言的學子,拱手道:
“高同窗一首在幫助那些家境貧寒的借讀學子,花出去的錢,只怕有好幾百貫,即便被許清汙衊還時常跟我說不要因噎廢食,又生計困難之人,一定要告訴他!”
“閣下方才說他一餐飯能接濟許多人,閣下方才說善財難捨,我覺得你說的不對,還請收回此話!”
那學子面色一陣漲紅,看看陳東,又看看眾人,抱拳向高昭拱拱手道:“在下方才言語失當,還請見諒!”
高昭微微一笑,盡顯君子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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