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昭內驅力很強,為了一尺二寸的目標不懈餘力!
如今更是面臨外部威脅,為了臉面,他更是拼命!
從底層爬上來的人,骨子裡天然帶著一股狠勁,高昭拼命訓練的瘋狂程度,便是周昂都給嚇到了!
全身重甲,手持兵刃,負重奔跑,這是禁軍中的精銳的訓練方式!
可即便是精銳也不可能天天這麼練,身體吃不消!
但高昭卻堅持了下來!
烈日將盔甲曬得滾燙,人在其中,如同身處蒸籠,別說訓練,就是站著不動,大多數人都堅持不下來。
而高昭卻是繞著校場一圈圈的跑了起來,他的速度不快,卻很穩健,周昂起初還拿著棍棒在後面追趕,但很快他發現沒必要追了,因為高昭自己就己經跑到極限了!
這讓周昂有些掃興,操練士卒,結果人家自覺性極高,根本就不需要他來鞭策,就顯得自己有些多餘……
同時又感到欣慰,暗自得意,看來自己的增加壓力之法奏效了!
這小子被鞏升給嚇到了,知恥而近乎勇,不錯不錯,是個好苗子!
不過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高昭在進行跳躍訓練時,體力不支,一頭撞在了矮牆之上,頓時昏死了過去!
周昂嚇的亡魂大冒,趕緊跑了過去檢視,一解開盔甲,渾身的汗水“譁”的一下湧入泉水一般湧了出來!
整個人又紅又燙,顯然是中暑了!
他趕忙又是掐人中,又是喊軍醫過來救治,心中叫苦不迭!
這可不是尋常計程車卒,這是高俅的兒子,若是讓他知曉自己把他兒子給練廢了,後果不堪設想!
軍醫很快過來,又是扇風又是灌藥,看的周昂心急如焚,暗罵自己做事魯莽,闖下大禍!
不過那軍醫顯然是處理過很多類似的情況,一番忙活之後,高昭悠悠轉醒!
“哎喲,我……我衣服呢?老傢伙,你想幹什麼!”高昭醒來只覺身上涼颼颼的,低頭一看,卻見自己衣服被解開了!
再一看身邊還有一個相貌猥瑣的老頭,頓時驚懼大怒,破口痛罵。
周昂一首在關注這邊,見他醒來,慌忙上前,解釋道:“衙內,這是軍中軍醫,你中暑了,是我請他來救治你的!”
高昭再次扭頭看去,那老者微微一笑,更顯猥瑣。
高昭連忙合上衣衫,感覺身體確實有些虛弱,正準備加點重新整理一下體質,繼續訓練時,卻發現周昂的神色頗為緊張,微微一愣,旋即明白過來。
“哎呦,我不行了,我好難受啊!”高昭立刻放棄加點的計劃,虛弱的哀嚎起來:“要死,要死……”
周昂果然更加緊張起來,一把抓著那老軍醫,急切搖晃,“你快救他!”
老軍醫捻鬚笑道:“周教頭莫要驚慌,這位衙內烈日奔走,猝然中暍,昏悶倒地,如今醒來,己無大礙,喝上幾副湯藥,靜養幾日,便可痊癒!”
高昭惡狠狠地瞪了這軍醫一眼,暗道等我有一日大權在握,第一個要收拾的就是你!
眼見周昂神色鬆緩下來,他又哀嚎道:“快去把我爹叫來,我也跟他說說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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