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愚蠢,這是被人利用了!”高俅抬指點點他,想要喝罵兩句,又覺得於事無補,喟然一嘆,沉著臉來回踱步,思索對策。
高昭想要反駁他,自己只是心思純良,不知道你們圈子這麼亂……
可想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麻煩還要他解決呢,暫且忍辱負重吧!
高俅腳下一頓,高昭連忙迎上,急切問道:“大人,這事應當如何是好?”
“哼!現在知道怕了!”高俅冷哼一聲,道:“你這次胡亂行事,只怕是讓蔡太師誤會了!”
高昭暗道,我怕個屁!
你把蔡京拉到我面前來,我讓他一隻手,都能把他打趴下!
真當我槍棒無敵高大炮是浪得虛名啊!不信你問鞏升去!
高俅見他被嚇的都不敢接話,也就作罷,轉而給他分析起如今朝堂局勢。
“大觀元年,蔡太師第二次復相乃是鄭居中一手促成,曾許諾事成之後,讓他入主樞密院,然最終卻未能兌現,因此二人結怨!”
“後來鄭居中更是處處掣肘蔡太師,兩人明爭暗鬥,仇怨也就越來越深!你們如今太學大司成王嗣明便是鄭居中門生!”
高昭眼睛陡然睜大,低聲驚訝道:“大人的意思是,這次義利之辨的風波,幕後黑手就是鄭居中和王嗣明!那跟我有什麼關係?便是我見了王嗣明,那也是正常的師生見面,並無不妥啊!蔡太師為何要誤會?”
“因為王黼!”高俅斬釘截鐵的道:“此人反覆無常,善於投機,眼下他雖是蔡太師一脈的人,卻在暗中接觸鄭居中,他那日見你定是想請你去遮掩與王嗣明見面之事!”
“只是他低估了蔡太師,這次見面,非但沒有把他摘出去,反而讓蔡太師連我一起懷疑上了!”
“哦……”高昭恍然大悟,想了想道:“所以蔡太師舉薦我是為了試探大人是不是投靠了鄭居中?”
“不錯!”高俅點點頭,對於他的反應能力,很是滿意,繼續道:“既然舉薦了你,那你就參加,好好表現,說不定得了官家的青睞,還能賞你個官做!”
高昭對於這種誘惑,毫不動心,他為人品行高潔,豈能要這種倖進之官,再說他也辯不好……
反而看向高俅,好奇問道:“按大人所說,如今朝堂由蔡太師和鄭樞密兩派把持,不知大人屬於哪一派?我日後也好親近一點!”
高俅臉一沉,嚴肅道:“我是第三派,官家那一派!”
高昭懷疑他是在跟自己唱高調,滿臉不信!
高俅本不願意解釋,卻又怕他胡亂行事,招來禍端,還是說道:“你覺得官家為何要費盡力氣讓我做這殿前司都指揮使的位置?”
要換成以前,高昭肯定張嘴就來,你球踢得好唄!
但是來到大宋,己有一段時間,接觸了這麼多的人和事,心知不是這麼簡單,正猶豫該怎麼回答時,高俅主動說道:“因為忠心!”
“殿前司除了掌禁軍訓練,還掌宿衛,諸班首!官家欲效父兄之志,沒有心腹掌握這些,如何放心!”
高昭突然想起易溶於水的大明皇帝們……
高俅見他一臉驚愕,微微一笑道:“所以為父註定屬於官家這一派!一旦投靠他人,便沒了立足的根基!”
高昭恍然,想起錯見高俅那日,王黼說了那麼多拉攏的話,高俅卻是一首在裝糊塗,原來如此!
“明日你回辟雍去吧!”高俅拍拍他的肩膀,溫聲道:“好好準備一下,別在官家面前丟臉!”
!己自到幫能他許興,頭老位那的裡雍辟到想,諾應躬昭高”!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