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金神態平靜,認真傾聽,心中卻是不耐煩極了,這點破事也來找自己彙報,這是把我當成你們那妓院裡的龜奴、打手了嗎?
待老鴇說完,他方才微笑開口道:“如你所說,這事不是己經解決了嗎?那香奴雖然被騙了錢,但她也找到了好去處,也沒鬧事,你這邊等著人上門給他贖身便是!”
“付管事,話不能這麼說啊!”老鴇聞言眉頭緊皺,連連擺手道:“香奴是找到了好去處,但這是她聰明,懂得審時度勢,才尋到的好下場,但這事並沒有過去,終究是我們樓裡的姑娘被人騙財騙色!”
“付管事,這事若是沒有一個結果,傳出去的話,別人會怎麼看我們,樓裡的姑娘又該怎麼想?”
付金微微皺眉,心中越發不耐煩,客人去你們那裡,是為了尋歡作樂的,能怎麼看!
你們那裡的姑娘只要安心做事,別利令智昏,被人三言兩語哄了就好了!
還想要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難不成我為了你這點破事,帶人去攻打辟雍不成?
那不是找死嗎?
還不如去告訴辟雍裡的那些學子,你們那裡的姑娘能白嫖……嗯?
付金想到這裡,忽然一愣,思路瞬間打開了。
白嫖好啊!得白嫖啊!
香奴被辟雍學首所騙這件事,不正是一個非常好的切入點嗎?
正愁著沒有辦法打開闢雍的局面呢!這機會就送上門來了。
付金眼底精光暴漲,方才的敷衍、不耐、煩躁一掃而空。
他當即坐首了身子,滿臉笑意地對老鴇道:“陳媽媽,這件事不能像你說的那麼辦,我有一個更好的計劃,可以讓你們那裡的生意更加紅火!”
老鴇一臉愕然,疑惑道:“不知付管事有何計劃?”
付金神秘一笑道:“香奴之事己成定局,對於此事,我們不僅不能去追究,更不要去遮掩,反而要大力去宣傳!”
“啊?那豈不是讓其他人笑話我們?“老鴇不解,更是一臉錯愕!
“怎麼會笑話呢?這分明是咱們樓裡的姑娘,個個仰慕辟雍學子的才華,才會被歹人有機所趁,騙去了錢財!”
付金嘴角掛著通透的笑意,見那老鴇還是一臉不解,繼續指點道:“你想想辟雍裡的那些學子聽到這種傳言,會怎麼想?”
“哪能怎麼想?當我們傻……哦……”老鴇話未說完,旋即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嬌聲笑道:“那幫學子只怕會得意死,虛榮心暴漲,自覺高人一等,但凡有點錢,都想來看看!“
“不錯!”付金撫掌笑道:“你想想你們的那些前輩,當年滿城齊送柳三變,任誰不說這些姑娘重情重義啊!誰不想去看看那些與柳永執手相看淚眼的小姐,是何芳容?”
“我懂了!付管事果然是大才!”老鴇喜的是眉開眼笑,連連點頭:“如此一來,咱們可就和其他的那些青樓妓院不一樣了!”
付金擺擺手,矜持一笑:“這還是第一步,回頭再讓你們那邊的姑娘好好哄哄他們,將人帶去那些玩樂銷金之所,我在邊也會給她們發賞錢的!”
“好!我這就去做!”老鴇喜不自勝,興沖沖地走了。
付金望著她的背影,高興地一拍手,這下好了,客源有了,溫情和溫度也都有了!
辟雍,我吃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