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思忖,他便在路上揪住了一個閒漢,也不管人家認不認識富安,撒了一把錢,便首接吩咐對方去把人找來。
他則在一處茶攤前坐下等候。
那閒漢知道他是誰,也不敢怠慢,便匆匆而去,幾番打聽之下,帶著富安趕了過來。
高昭又打賞了那閒漢一些錢,揮手將人打發走。
富安慌忙上前,揚著笑臉行禮道:“門下富安見過衙內!”
高昭坐在茶攤前點點頭,淡淡道:“嗯,本衙內過兩日便要入朝為官了!”
富安雙眼一亮,連忙再拜道:“門下拜見官人。“
“倒是個伶俐的!”高昭微微一笑,抬手在桌面上敲了敲,轉而問道:“你認不認識開封府副排軍王慶?”
富安眨眨眼,回想了一番,連忙點頭道:“小的認識,那王慶家中原也是城中富戶,他老子王砉是靠打點衙門,唆結訴訟發跡的,那些年缺德事不知做了多少,後來生了王慶,也算是遭了報應。”
“這王慶乃是家中獨子,自小嬌慣,後來大了更是管不住,吃喝嫖賭,無所不為,他爹孃訓他,這廝逆性發作,揮拳便打,老兩口無可奈何,也只得由他胡混,沒幾年,便將偌大的家業給敗了個乾乾淨淨!”
“不過這廝武藝卻是不錯,自小喜好耍槍弄棒,又長得身材高大,虎背熊腰,倒也是憑著一身本事,在開封府謀了份差事,平日出手大方,頗得軍漢們喜愛!”
“嗯,不錯!”高昭誇讚了一句,抓出一把錢撒給富安,吩咐道:“你去給我盯住他的行蹤,我會找人去接應你的!”
富安慌忙接錢,這有許多日高昭都沒有找他,他日子過得也清貧了下來,此時得了錢,自是歡喜,連忙躬身道謝,在聽完高昭的吩咐後,又驚奇道:“衙內,可是這王慶惡了你?”
高昭抬頭瞥他一眼,淡淡道:“不該問的別問!”
“是!”富安慌忙低頭,不敢再多言,等了一會,試探道:“那小的去做事?”
高昭揮揮手,任他離去,又坐了片刻,找了一輛車首奔外城時遷的住處而去。
路上經過林沖家附近,高昭心中掙扎不己,最終還是放棄了去跟嫂嫂打聲招呼的念頭,就這麼自律,這麼有自控力!
嫂嫂就在那,跑不了,等過上幾日,林沖離開了,再去見也不遲,但王慶這廝當初可是幫著郭威哲對付自己,這仇不報,如鯁在喉啊!
見到時遷,跟他說明了自己與王慶的深仇大恨,只聽得時遷滿臉一言難盡……
這 TM 也叫仇?我就是站在你的視角,也沒覺得你吃虧呀!
“所以老時你是能理解我的,對吧?”高昭一臉希冀的看著他。
時遷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真心共情不了半點!
但望著他的眼神,自己還能說什麼呢?只能同仇敵愾道:“此獠當真可惡!竟敢這般欺辱衙內,我這就去將他亂刀砍死!”
“別別別!”高昭連連擺手道:“咱們又不是那綠林賊匪,不要動不動就砍人,我也不是變態殺人狂!你去盯著他,找找他的破綻,然後咱們依大宋律法給他來下狠的!”
時遷點頭應下,只覺還是當官的狠啊!害人不犯法不說,搞不好還能立功,自己也該改變一下思路了,再才能跟得上形勢變遷!
辦完了這些事,高昭回到家中,又讓三娘子加鍾,玩的倒也快活。
又過了兩日,時遷來報,說是有一婆子來尋王慶,行那拉皮條之事,王慶很是歡喜。
高昭大喜,機會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