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洗著,忽聽身後傳來動靜,扭頭一看,卻是馮三娘走了進來。
目光緊緊地盯著他,邊走邊解自己的衣服,來到浴桶前,己是衣衫盡褪,含羞帶怯。
高昭掃她一眼,心中冷笑,就這點考驗,哪個幹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也太小看本衙內的定力了!
“你要洗且等一會,待我洗完再洗!”高昭語氣平淡,絲毫沒有波瀾。
馮三娘面色一滯,神色慌亂,心中不由警鈴大作,難道他真的己經厭棄自己了!
“我……我是來為官人擦背的!”馮三娘自然不能就這麼放棄,還是拿過一條絲瓜瓤繞到高昭背後為他輕輕擦拭起來。
背後傳來的酥麻感很是舒服,讓人不禁意動,高昭連忙深吸一口氣,收斂心神,以強大的意志力硬扛身體本能的衝動。
馮三娘擦了一會,見高昭沒有反對,心中暗喜,抬起腿跨入了浴桶之中,接著身,繼續為他輕柔地擦拭。
高昭心中暗道:“好一個妖女,竟妄想以此壞我道心!卻是小瞧了我!”
當即眼觀鼻,鼻觀心,默誦儒家經義,不為所動!
馮三娘繼續擦拭,一雙手由後向前,緩緩探去,輕撫慢捻,聲音嬌媚:“官人,你可敢睜開眼看看我!”
“有何不敢!”高昭冷哼一聲,心中不屑,只一眼便勃然大怒,一把將馮三娘按倒,厲喝道:“妖女,我要你助我修行!”
戒色,從明天開始!
……
王砉沒想到兒子竟然有闖下如此大禍,竟然招惹上了童家,萬貫家財早己被他敗光,他有心不管,可這是他唯一獨子,又怎能不管!
只得變賣了當初揹著兒子,偷偷藏下來的幾件值錢物事,換了點錢,為兒子打點奔走想要平息此事,把兒子撈出來。
他原以為這只是一件小事,畢竟王慶雖有盜竊意圖,但畢竟沒偷成,甚至連人家府邸都沒進去,更談不上傷人,說破天捱上幾板子懲戒一下也就完事了!
可誰知他一打聽,才知道開封府竟然想要按夜入私宅強盜重罪論處,這可把他嚇的亡魂大冒!
他當了半輩子訟師,深知律法,依《宋刑統》,擒獲強盜,不論有無贓物,當眾處決!
他趕忙塞錢給那衙役,求他通融通融,想想辦法,而那素來貪財的衙役,這次卻一反常態,將他的錢推了回去,表示這案子乃是上官親自督辦,更是涉及童太尉,他哪裡敢去趟這灘渾水,弄不好就是殺頭的買賣,只能讓他自求多福。
王砉心知他所言不虛,只能滿臉愁容地出了開封府,長吁短嘆,眼底滿是焦灼。
王慶若真是按強盜定下罪來,那他王家這一脈就要徹底斷了,這可如何是好!
他蹲在牆角,雙手抱頭,先是罵王慶無端闖禍,然後又埋怨開封府媚上欺下,草菅人命!
可罵了一圈,卻是絲毫辦法都沒有!
正愁悶間,一道黑影突然籠罩而來,王砉抬頭看去,只見一個閒漢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王老夫子,可需我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