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昭之前尚在辟雍時,便感覺銷金窟背後有高人,一手營銷方案做的很有水平,後來在香奴那裡得知這都是付金的手筆,也算是老熟人了!
當時就聯絡了魯智深準備再幹他一票,可惜正趕上貴婦薨逝,全城禁樂一月,此時也就作罷了!
但出於對付金的重視,這段時間,他一首讓時遷再暗中留意銷金窟的動向!
如今禁樂早己期滿,銷金窟又重新開張,熱鬧起來。
高昭好熱鬧,興致勃勃的趕去,不過時遷長相太過猥瑣,他又去找了香奴這個熟人,領著他一起去。
他攬著蒙著面紗的香奴,一路順著瓦市子穿行,期間遇到賣雜物的攤販,又順手買了張面具戴在臉上,大搖大擺的進了銷金窟。
一路上接連見到鬼鬼祟祟的辟雍學子,高昭對此很是惋惜啊!
身為讀書人,怎麼能來這種風月之地呢!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他搖搖頭摟緊香奴的腰,加快了腳步,往青樓而去。
二人熟門熟路的進入門,老鴇一見香奴眉眼便認出來她的身份,喜笑顏開的迎了上來,打趣道:“呦,香奴姑娘,你怎捨得來了!我還當那位爺帶著這般美人來砸我場子呢!”
香奴揭下面紗,盈盈下拜,笑道:“媽媽說笑了,樓裡姑娘美貌勝我百倍千倍的有的是,哪敢來這裡賣弄!”
“呵呵……”老鴇笑著瞥了高昭一眼,又笑呵呵道:“你這狠心的小蹄子,一離開便音信全無,只當你攀了高枝,便忘了我呢!怎今日回來了?”
香奴看向高昭,笑著向老鴇介紹道:“這位爺聽聞最近樓裡熱鬧,便讓我帶他來瞧瞧媽媽的調教手段!”
“呦呦呦……這可是奉承我了,貴人肯登門賞臉,那是我的福氣呢!”
老鴇笑得花枝亂顫,彷彿剛看到高昭一般,連連蹲身作揖,她知道香奴果決的性子,如今既己贖身離開,便不會再輕易回頭。
而眼前這位,能讓她重操舊業,那必定非富即貴,給她的利益足夠大。
對於這種豪客,她自然不敢輕慢,又笑著問道:“這位爺竟然進了院中,怎還帶著面具?”
不待高昭回答,香奴便接過話道:“不方便!”
老鴇微微一愕,旋即恍然,大宋是禁止官員狎妓的,便是有官員在青樓宴請,也是不得與妓子同坐。
另外還有一些有名的正人君子、道德楷模,也是不方便來這種地方。
但是人都有七情六慾嘛!有時候他們也想與民同樂一下……
那隱藏身份也就情有可原了!
“哎呀,你瞧我這張嘴,老是問些不該問的話。”老鴇賠著笑臉,抬手在自己臉上拍了幾下,以示賠罪。
香奴笑而不語,心中暗笑,這都是你自己猜想的,可不是我說的。
他身份確實不宜暴露,否則你恐怕要把它給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