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自己也不是那愛錢的女人,主要還是看重他的這份心意和對自己的態度!
高昭正琢磨著回頭再給香奴和她的小丫鬟送一些去,不能厚此薄彼,寒了人家的心。
剛打定主意,一抬頭就看到馮三娘那滿含情意的眼神,心中一動,又挑眉戲謔道:“姐姐收了我的禮物,不知姐姐可有回禮?”
馮三娘哪能不知他那的心思,美目流轉,白了他一眼,輕咬朱唇,含羞帶怯的趴到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高昭一聽,頓時兩眼放光,一把將人摟入懷中,急切道:“要不現在就來一次?”
馮三娘推著她的胸口掙脫開,嬌嗔道:“不是說出去吃飯嗎?這都耽誤多久了?”
“哦,對對對,先吃飯!”高昭興沖沖地站起身,拉著她就往外走。
剛到院門口,就見老都管帶著一群人端著酒菜走了過來,嚇的馮三娘趕忙把手抽了回來,躲到高昭身後。
老都管瞥他一眼,又收回目光,一臉微笑道:“衙內,宴席的酒菜己經準備好了,你……你這是要去哪?”
高昭目光斜睨,冷笑道:“別人吃剩的殘羹冷炙,也敢往我這裡來送?你這也太不拿我當回事了吧!”
老都管忙解釋道:“都是新做的菜餚,衙內莫要誤會。”
“哦……”高昭這才轉目看去,語氣淡淡的問道:“旁的地方可曾送去了?”
老都管答道:“前面太尉那裡,和後宅己經送去了,衙內……”
話未說完,便聽高昭冷哼一聲:“我便知道,不是別人挑揀下的,也輪不著我!這酒菜不吃也罷,我們走!”
說罷拉著馮三娘便往外走去,只留下老都管和一眾僕役面面相覷,這是怎麼回事?
這話咋說的這麼矯情刻薄,跟誰學的?
老都管望著兩人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對一眾僕役擺擺手道:“這些酒菜便賞給你們了,只記住莫要喝多誤事!”
一眾僕役大喜,連連道謝。
……
高昭到了樊樓門前時,高義和時遷都在酒樓外等著了,一見高昭到來,時遷連忙迎上來行禮:“冬至嘉節,一陽來複,願官人履長納福,歲候安康。”
高義這才醒悟過來,一面暗罵這賊偷油嘴滑舌,善於阿諛奉承,一面也連忙跟著行禮:“祝郎君闔家平安,來年順順當當。”
高昭開懷大笑,從袖中摸出兩個銀錁子,遞給兩人,頷首道:“也祝你們諸事順遂!”
二人接過銀錁子,自是一番拜謝。
時遷一邊迎著高昭往酒樓裡走去,一邊賠著笑臉道:“我們跟著官人做事,只要官人一切順利,我們自然就諸事順遂了,我抽個空還是要去拜拜菩薩,保佑官人步步高昇,平步青雲。”
“哈哈……”高昭聽得心花怒放,只覺時遷這人果然有格局,是個大才。
另一邊高義正拿著銀錁子,盤算著去打件首飾給自己妹子留著,待到出嫁時,也有幾件拿得出手的嫁妝,日後不會受婆家苛責,日子好過些。
一聽時遷這話,頓時神色大變,心中不由暗罵,好賊偷,果然奸詐,一個不留神,竟又被他搶了先機。
樊樓夥計領著幾人,來到雅間,因見有馮三娘在場,夥計想當然的以為是素局,剛要離開,就被高昭叫住,一通亂點,歌舞、陪酒一應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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